“虎哥,那就是王庭。”斥候兴奋道,“留守兵力不多,看营火规模,不过五千。”
王小虎咧嘴一笑“五千?不够俺塞牙缝的。弟兄们,休息一个时辰,喂马食粮。子时,动突袭!”
“是!”
子夜,月黑风高。
王庭营地,大部分帐篷已熄灯,只有巡逻队举着火把,在营区间穿梭。留守的匈奴士兵以为可汗在前线,后方安全无虞,警惕性不高。
王小虎率骁骑兵,在夜色掩护下,悄然接近营地。在距营地百步时,他举起右手,猛地挥下!
“杀——!”
五千骁骑兵,如同黑色洪流,冲入王庭营地!马刀闪烁,火箭齐,帐篷接连起火!
“敌袭!敌袭!”匈奴士兵惊呼,匆忙迎战。
但骁骑兵度太快,战术太狠。他们三人一组,一人专砍帐篷绳索,帐篷倒塌,掩埋其中的士兵;一人近身搏杀,刀刀致命;第三人用弩箭点射军官。
王庭瞬间大乱。留守的匈奴士兵大多是老弱,战力不强,面对如狼似虎的骁骑兵,节节败退。
王小虎直扑金色大帐。帐外有百名亲卫守护,见王小虎冲来,拔刀迎战。
“罗马蛮子俺都砍过,还怕你们这些草原蛮子?”王小虎双拳挥舞,玄铁臂铠砸碎一名亲卫的头颅,又一脚踹飞另一人。他如同人形凶兽,在亲卫队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短短片刻,亲卫队死伤过半,余者溃散。王小虎冲入金色大帐。
帐内装饰华丽,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摆放着金银器皿。正中有一座高台,台上放着可汗的金冠和权杖。
“烧!”王小虎下令。
骁骑兵将火油泼在帐篷上,点燃。金色大帐瞬间变成冲天火炬,照亮夜空。
与此同时,其他骁骑兵在营地中四处放火,焚毁粮仓、马厩、武器库。火焰连成一片,王庭变成火海。
留守的匈奴士兵彻底崩溃,四散奔逃。骁骑兵追杀一阵,缴获大量金银财宝、牛羊马匹。
“清点战果,立刻撤离!”王小虎下令。
此战,焚毁王庭,歼敌两千,俘获牛羊数万,金银无数。自损不足三百。
“虎哥,这些牛羊怎么办?”副将问。
“带不走的,全部宰杀,焚毁。”王小虎狠声道,“一粒粮食,一根羊毛,都不给咄吉留下!”
“是!”
骁骑兵迅执行,然后带着能带走的财宝和马匹,撤离王庭,消失在夜色中。
。。。。。。
三日后,碎叶城下。
咄吉正在组织新一轮进攻,突然接到后方急报王庭被袭,粮草被焚,留守部众死伤惨重!
“什么?!”咄吉如遭雷击,脸色惨白,“谁干的?!”
“是……是大夏骑兵,约五千人,旗号是‘骁骑’。”信使颤抖道,“他们烧了王庭,杀了留守士兵,抢走了财宝和牲畜……”
咄吉眼前一黑,几乎从马背上栽下。王庭是他的根基,粮草是他的命脉。如今根基被毁,命脉被断,十万大军如何维持?
更糟糕的是,消息迅在军中传开。士兵们听说老家被端,家人可能遇害,顿时军心大乱。许多部落领开始私下议论,怀疑咄吉的指挥能力。
“可汗,军心不稳,是否暂时退兵?”有领建议。
“退兵?”咄吉咬牙,“此时退兵,前功尽弃!传令封锁消息,敢议论者斩!明日继续攻城,务必破城!”
但他话音刚落,又一名信使仓皇来报“可汗!不好了!‘浑部’‘仆骨部’‘同罗部’三位领,率本部兵马两万,突然撤离,向北返回草原了!”
“什么?!”咄吉暴怒,“他们敢临阵脱逃?!”
“他们说……王庭被袭,要回去保护家人……”
咄吉气得浑身抖。他知道,军心彻底散了。那些原本就不服他的部落,终于找到了借口脱离。
就在这时,碎叶城头,突然响起震天的战鼓声!
城门缓缓打开,张辽率两万守军,主动出城列阵!
“匈奴蛮子!可敢与我一战?!”张辽马槊前指,声如雷霆。
咄吉一愣。守军竟然敢出城?他们哪来的底气?
但他很快明白了——城头上,竖起了一面新的旗帜西突厥的“狼头旗”!
“射匮可汗……出兵了?”咄吉心中一惊。
果然,北方地平线上,烟尘滚滚!西突厥三万骑兵,正全赶来!
腹背受敌,军心涣散,王庭被毁……咄吉知道,大势已去。
“撤退……撤回草原……”他艰难下令。
但已经晚了。
张辽率军起冲锋!两万步兵,结成密集方阵,如同移动的钢铁森林,压向匈奴军阵!
与此同时,石开的骑兵从侧翼杀回,西突厥骑兵从后方包抄。三面夹击,匈奴军阵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