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小将军喝没喝过倒不知道,却像是炸了毛似的突然站起身,险些将身上粘着的七夫人甩去地上。
“呀~”七夫人娇滴滴地道,“怎么这么大的劲儿,都弄疼人家啦~”
宇文渡没理她,当下便朝着小芙离开的方向追上去。
“南津。”房内人再次出声。
宇文渡这才反应过来,惊觉自己在景王跟前竟失了态。
他捏紧了拳头,没有继续追,转身走进房内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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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芙是被仆妇们赶出来的。
“呸!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仆妇们将她扔出大门外,叉着腰啐了她几口,“白生了这么一副好皮,卖酒做什么?卖肉去吧你!”说着说着还气不过,又上手来扇她。
小芙捂着头被打得找不着北。
“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郝赞丢下牛车跑过来,将几个悍妇拉开,把小芙扶起来。
小芙咧着嘴说:“她们想逼良为娼。”
郝赞气得发抖,破口大骂道:“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们,你们非要这么对她?纪家这么有本事,为何非要为难一个卖酒的姑娘家?!”
“土包子,你懂个屁!她若是再顶用些,你现在恐怕就要叫她娘娘了!”仆妇们啐了他一身,“只可惜呀,她有那个运,却没那个命!”
“谁要做娘娘?是你们逼我去的!”小芙恨声道,“你们还扒我衣裳…快还我衣裳!”
仆妇们将小芙那身粗布衣裳扔到地上,“衣裳还你,你身上的给我们脱下来!”说着便要来拽她。
围地则谋(一)
“你们又欺负人!”小芙拽起郝赞就要跑。
她与郝赞俩人刚起身,还没撒腿开始跑便撞上迎面而来的一辆马车。
那辆马车外头用铁皮包裹着,刷了层棕漆,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木头做的。
驾车的马夫人高马大,拉住了缰绳呵斥他们:“干什么的?”
仆妇见后愣了一下,上前又是行礼又是作揖。
“大公子,这卖酒的丫头偷了咱们的衣裳要跑路,我们在追她。”说着指着小芙又开始骂,“冲撞了我们大公子,还不快来赔礼!”
小芙往后一缩,反驳道:“是你们逼我穿的,我又没有偷你们的衣裳!”
“你这小贱人…”仆妇撸起袖子又要打她。
小芙伸手捂住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