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纪遥清知晓真相不是那样的,永平侯徐桉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不但日日折磨殴打沈茵,更是堕掉她的孩子,如今唯一的一个儿子是前些年永平侯外出,偷瞒着生下来的。
要不然凭她的岁数,也不可能只有一个五岁的儿子。
去年徐桉说沈茵生病了不能回家省亲,其实是被他打伤不能见人。
纪遥清暗暗捏捏拳头,这种人比柳洵风更可恶,披着一张人皮不干人事。
纪遥清的母亲叶珵,皇后崔姳,还有沈茵都是少时的好友,感情深厚,但好像都过得不怎么好。(珵,g,二声)
她父亲跟她母亲倒是感情很好,只是母亲得了重症,纪家。。。也落了个那样的下场。
“清清,想什么呢?”
沈谦见她一路上不说话,不禁问她。
纪遥清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无事,只是觉得很久没见过沈茵阿姨了。”
沈谦也应道,“是挺久了,约摸有两年了。”
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永平侯府跟沈府同在盛京,怎么落得两年女儿都不回家看一次。
纪遥清眼里划过一丝暗芒,说什么都再不能让沈茵姨姨再落到前世那般境遇了。
大厅里很是热闹,该到的都到了围了一桌。
纪遥清跟着沈谦坐下,抬眸看向对面的人。
“沈茵姨姨,侯爷。”
沈茵的长相很柔和,人生的白净,棕色的眼眸像总是含水一般,唇角微微勾着,眼底却没有笑意。
见到纪遥清打招呼,沈茵才真的笑了笑,“清清,你长大了。”
纪遥清接进沈府的时候,沈茵就出嫁了,所以她有心照顾旧友的女儿也不能。
“姨姨,既回来了何不多住几天?”
纪遥清笑着建议,沈茵刚要说话就听得徐桉咳嗽两声。
勉强扯了一抹笑看着纪遥清,“不了,家中。。。还有事呢。”
纪遥清看向永平侯,此人外表极其具有欺骗性,生的温文尔雅,一副正人君子的皮囊,谁知内里竟是如此的阴暗肮脏。
“岳父,小婿打猎偶得一张老虎皮,特地献给岳父,冬日做个皮手套,袄子保暖皆可。”
看看这徐桉的表面功夫做的多好,任谁都想不到他会是那样一个人吧。
沈岳不好拂了他的孝心,应声说好。
席间,沈茵的儿子徐佑言想吃虾,但又够不到,纪遥清就把自己碗里沈谦给她剥好的虾仁夹给了他。
小男孩儿抬头看向纪遥清,有些怯懦,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满是濡湿。
沈茵拍拍他的头,“快,谢谢姐姐。”
徐佑言小朋友赶紧垂眸低下,一声不吭。
“这。。。”沈茵有些不知所措。
纪遥清笑笑,“没事的,言言许是怕生呢。”
能不怕吗?自己父亲天天想害死自己,日日活在那种阴影之下,能胆子大吗?
饭后,男人们陪着永平侯吃酒,聊天,宋惠兰本就跟这个小姑子不亲近,带着孩子们回去了,白宛玉推脱着有些头疼也先回去了。
就剩下纪遥清和沈洛泱,二人带着徐佑言逗他玩儿。
“姑母,您这两年未回来过了,言言也跟我们不亲近了,要不然今夜就不回去了吧。”
沈洛泱半蹲着身子,拿着木制玩具逗着言言,言言从未有人这么陪他玩儿过,也期待地看着自己娘亲。
沈茵眸色微动,看着从未这么高兴过的儿子,抿了抿唇,“。。。好,我一会儿同侯爷说说。”
“言言,姐姐院子里还有更多好玩儿的东西,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