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皇帝设定擂台,比试,选拔人才,以应对西漠挑战。
又与西漠联合,抵抗北蛮,解封宗门灭杀令,甚至拿出天地灵器作为大梁这边最优者的赏赐。
看来对付北蛮,已经迫在眉睫了。
“唉,恐怕跟咱们没啥关系了。”
景雷摇头晃脑,面带可惜之色,“以咱们的身手,就算参加擂台比试,恐怕也不能坚持到最后。”
“你?你还想坚持到最后?”古墨朝他丢了个不屑的目光,“昨天有个大胡子上台,把一干人等都揍犯了。”
“行了,咱们该走了。”林白提醒。
众人朝着台阶下走去,差役们在拥挤的人群中挡开了一条路,两侧的人还是伸着手,试图去触碰林白林大人。
“林大哥,我看你就是太和善了,百姓哪有敢对做官的这放肆的。”景雷对着伸过来的手,厌恶的撇开。
“等今日宣读完告示,明日之后,咱们低调行事。”
林白也无奈,人潮实在太多了,就算脾气,后面的听不到前面的,还是一样挤来挤去。
正当一队人在差役的持下,走下擂台,沿街往南走去时,忽然街边一角传来一声暴喝!
这声音似是由千斤铜钟被人撞击一般爆,震得所有人耳朵响闷,意识像断了线又瞬间接上,闪过一丝昏沉。
一路人女眷忽觉鼻头一热,一股炽热的液体流进嘴角。
她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咸辛味直冲鼻子,往嘴边一摸,赫然现,手背居然全是血,顿时出震天尖叫。
刺耳的尖叫让百姓们瞬间惊醒,朝着方才铜钟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前面的人在踉跄奔跑,面目隐藏在一头长长的潦草乌中,衣物也是粗糙破烂,肮脏灰,近似囚服。
有不少虐待过得孔洞与撕烂之处,只能勉强蔽体。
可看其身段,有明显的凹凸,应是一个饱受虐待的女人。
其脚踝、手腕,还带着链枷,脖子处有一圈明显的紫红色血痂。
其他伤口,尺量惊人,有的甚至还在往外渗着血,衣缝滴着一连串血珠,在路上留下一溜痕迹。
她身后,一群身着赭红半袍的秃头人从拐角冲出来,为的是一位身着黑袍的大胡子,袍袖随风鼓动,气势凛凛。
单掌竖在胸前,口唇半张,目光死死盯着前面的人,仿佛追捕一头流血逃命的母鹿。
“救我!快救我!”
女人一边奔跑,一边哭喊,声音凄厉又嘶哑,朝前伸的手骨节分明、跟枯爪似的,好像前面就有一束救命稻草。
“生了什么?”
看到惊悚的一幕,百姓脑袋里顿时冒出问题。
可紧接着,他们便想到,这是一群大汉在欺凌一个弱势女子。
“林大哥,我去阻止。。。。。。。”
景雷将要挺身而出,古墨冷静分析,迅拦住他,“先别多事,那是一群西漠人,女子应是他们的囚犯。”
其他队员仔细观察追捕女子的人,才现,这群人的确是西漠人。
准确来说,是西漠火树教的人。
原本许多镇魔使不认得火树教,自从西山事件生后,又即将接待西漠使团,司里果断普及火树教徒的装扮。
普通教众服饰多为赤褐、赭红、土黄,布料粗糙,配铜制火纹饰品,眉心刻印“y”字印记。
这大胡子却身着黑袍,应是“尊者”级别的教徒。
“居然还是一个尊者,不对啊,我记得他们不是还没到吗?”一队员低声惊疑。
“应是先遣团,昨日一早,他们就到了京城,已被朝廷安排了住处。”
“那怎么办?外国使团。。。。咱们也能管吗?”
“这。。。。”队员朝林白看去。
林白眸色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