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醒醒,醒醒。”
林白轻轻拍打着哨子那憋得通红的小脸蛋。
哨子半睁开眼,一脸茫然,“嗯。。。。。。。。。你是谁?我在哪?”
林白眯了眯眼眸。
显然,哨子长期待在二氧化碳浓度过高的地方,大脑严重缺氧,估计伤到了管记忆的区域。
得赶紧想办法治一治,晚了就成永久性损伤了。
林白立刻沉声道“儿子,我是你爹。”
“滚!”
你看,治好了。
。。。。。。。。
“事情紧急,先不跟你扯了。你在这儿好好待着休息,我去处理凶犯。”
“你找到犯人了?”
哨子靠着土灶,揉着心口片腹部的地方,由于化相被砍断,脉种还在隐隐作痛。
“就在外面打擂呢。”
话音刚落,就听见月西楼方向传来一阵惊天尖叫。
整座楼里夹杂着桌椅推搡的摩擦声、摔打声、痛斥喝骂声,还有哀嚎声,连绵不绝。
“看来擂台打完了,现在轮到老奶奶上桌——派对时间到了。咱们的人,估计还有半个时辰才能到。”
“还有半个时辰?”哨子一惊,“那我在这儿等着,不是找死吗?”
林白冷哼,“你再乱跑乱动,更是找死。告诉你,昨天打你的那个老妇人,现在外面还有二十多个!”
“什么?!”
哨子猛得站起来,心口一痛,又踉跄扶着灶台坐了下去。
忽然,他一抬头“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打到我的是老太太?”
“废话,不然我怎么救你出来的?”
林白暗道差点言多必失,赶紧离开了厨房。
等他赶到楼前,目光扫向月西楼西侧,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街道阴影里,楼阁拐角处,赫然立着三四个老妪分身。
清一色青布素衣,灰布围裙,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动作机械僵硬,如同傀儡一般魂游在外。
方才几名从月西楼后门出逃的客人,刚踏出楼阁,便被这些无声无息的分身瞬间抹杀,
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尸身直接倒在暗处。
整个月西楼已经乱作一团。
西面,十几个“江姨”提着刀从一楼往上砍,一边砍一边顺手抓人啃食。
凡是拿起武器格挡者,要么被一刀毙命,要么被砍断武器,然后一刀毙命。
总之,力道之凶狠,让楼里的人切身体会到了方才赵武灵面对的是什么。
千百江湖豪客们见到这一幕,早就陷入疯狂与绝望,忙哭喊着从楼下另一侧跳下逃生。
可里面还有不少普通人,也跟着从楼上往下跳,摔得腿断胳膊折,嘎嘣嘎嘣,脆响不断。
这让林白忍不住想起,每年二月初二龙抬头那天,街边卖的现炒黄豆。
。。。。。。。
擂台上,之前下擂的纪掌门一行人又折返了回来,和赵武灵站在一起,同时面对七八名“江姨”的围攻。
“赵姑娘,我等携手,一起冲杀出去!”纪掌门冷声道,抬手挥动青剑,挑开一记刀劈。
“你们早就知道?”赵武灵持枪横扫,打中其中一人,可那“江姨”似乎并未受损,仍旧挥刀杀来。
“我说了,没人信。”慕容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