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猜得不错,这飞令门门主的令牌,与水镜术有异曲同工之妙,能够吸收劲气攻击。”
擂台外,林白躲在人群后,仰着头暗暗观察。
“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什么拳脚无眼,怕见血光,全是说给对方听的,根本不是说他自己。”
“这个阴险的家伙,还故意用激将法,逼着大光头拼命攻击。。。。攻击的越多,到时候反弹得就越狠!”
“这对令牌倒是件好东西,镇魔司好像都没有这类物件,不知道是什么制作原理,难不成嵌入了某种阵术?”
“唉,可惜了。这光头只是为弟子出头,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林白转身拍了拍身旁的人“这位兄台,敢问一句,若是擂台上死了人怎么办?月西楼会报官吗?”
“报官?”
那人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嘴角抽了抽,强忍着笑意。
“月西楼敢摆擂台,那是得了官府准许的。上擂就等于签了生死状,死了也是白死。小兄弟,你是新来的吧?”
白死。。。。。
看来这大光头,真要白死在这儿了。
不过,那老妪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一直待在七楼不出来?
林白抬头望向月西楼。
整座楼看上去就像是缩小数倍的蒂香楼,无论是占地面积、规模、奢华程度,都逊色不少。
可一眼看过去,分明有几分蒂香楼的影子。
而且,那七楼,同样掩映在一片琉璃瓦片之中,由于反光和屋檐的遮挡,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这位。。。。。神斧门门主,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赶紧给老子道歉,否则待会儿丢了性命,可别怪我!”
熊全故意叫错门派名字,让本就气喘吁吁的光头门主更是火冒三丈。
“是神刀门!”
数道刀气再次飞射而出,熊全轻飘飘抬起双手,那些刀气自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奇了,真是奇了,师父。”倚在二楼的慕容师兄忍不住惊叹,“竟有如此神兵,简直闻所未闻。”
“我倒是见过类似的,不过是从妖魔手中。。。。”虞掌门开口道,“师侄,可想好怎么对付他了?”
“简单。”慕容师兄自信道,“直接上去,把他手脚砍下来不就好了。”
。。。。。。
神刀门主气喘吁吁,手脚都有些脱力。前前后后砍了足足一刻钟,愣是连对方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这样吧,看在你这么讲义气的份上,你只要给我跪下,给我磕几个响头,我就当你认输了。”
熊全站在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藏着近乎变态的期待。
台下众人的注意力,也渐渐从擂台打斗,转到了两人结怨的缘由上。
有人说,全带人送弟弟入京,回程路上,撞见一名神刀门弟子与一女子在野外草堆里厮混。
他见四周没人,二话不说加入了,还让手下架着那名弟子在一旁观看。
事后还缺德地逼问那女子,自己和神刀门的人谁更厉害。
女子见他们人多势众,个个手持刀剑,万般恐惧之下,自然说了他想听的话。
好在他没伤那名倒霉的神刀门徒,也放那女子走了。
神刀门主听闻此事,才找上门来要个说法。
围观的人听完原委,个个义愤填膺,恨不能亲手宰了这缺德的门主。
“这种人怎么不死!逼奸女子,夫前目犯,简直人人得而诛之!”
“行了吧,你以为神刀门又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