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今天要一起过情人节嘛,你还出去转什麽转。”厉城东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很是不满:“换一身的衣服去。”
“不换,我就穿这套。”
“换了去,难看死了。”
“我不换。”
“不换是吧,我亲自给你换。”厉城东满脸怒气的朝着王雅岚走了过来,二话不说,用力的拽着她的胳膊就往旋转楼梯口走,动作相当蛮横,王雅岚大惊失色,还以为他要对她动手呢,吓得脸都白了:“厉城东,你放开我,小钊,小钊。。。。。”
厉钊从震撼中回神,刚准备上前阻拦,突然脑子里想到了基靳野的提醒,立马又顿住了脚,对他妈投来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王雅岚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惊恐的状态中,没想到自己的亲儿子都靠不住,不知道是不是压抑的太久了,还是被恐惧所占据,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奋力反抗,挣脱了厉城东的手腕,反手过来对着他就是一巴掌。
异常响亮的一巴掌震惊了整个厉家,王雅岚全身颤抖的厉害,整只手都麻了,通红一片,见厉城东那张震怒的脸,站在楼梯道上忍不住节节往後退。
“王雅岚,你好大的胆子。”厉城东一声咆哮,突然上前一步,用力的一把扣住了王雅岚的下巴,将她抵在了栏杆上,一张俊脸冷酷的极点。
“厉。。。。。。厉城东,放开我,你放开我。。。。。”王雅岚吓得魂都快没了,说话都开始有了颤音,这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对厉城东动手,当然也是厉城东第一次对她这般凶横,他俩之间一直都是相敬如宾,很少会有真正大吵的情况,动手那就更不存在了。
“放开?我告诉你,你是我厉城东的女人,这辈子也休想逃。”厉城东像是发狂似的双眼欲红,瞧着那张被自己吓得哆嗦的嘴唇,眼神晦暗,随即毫不客气的倾身而下,堵住了她的唇,动作又凶又狠,王雅岚被惊的双目瞪圆,她还以为他会打她来着。
王雅岚起先还在挣扎,但是没几秒过後就被厉城东亲的双腿发软了,到最後甚至情不自禁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给予了很强烈的回应,俩人在旋转楼梯上亲的缠绵至极。
厉钊看着这一幕,下巴都快惊掉了,吓死他了,他还真怕他爸会对他妈动手,没想到居然最後会演变成这样,周围的一群保镖和佣人们赶紧退离了客厅,就阿旭和厉老爷子身边的阿丁在。
俩人亲了好一会,直到王雅岚双腿发软,都快站不稳了,厉城东才松开她,随後直接将人拦腰打横抱起,回头瞪了一眼厉钊:“去准备去,一个小时後出发。”
“啊啊啊啊啊,出去玩咯,我终于可以出门啦。”厉钊高兴的疯狂大喊,朝着电梯口跑去,基哥也太牛逼了吧,这居然都能料到,还是说,这是和他爸串通好的?但是看着又不像啊,神,太神了。
厉城东抱着王雅岚稳稳的往楼上走去,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王雅岚把他嘴角的这抹笑容捕捉了一个彻底,瞬间心柔软成一片,厉城东也是深爱小钊的,是啊,自己的亲儿子怎麽可能不爱呢。
三人一走,偌大的客厅就只剩厉老爷子一个主人了,厉老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久久没能回神。
一个小时以後,厉钊洗完澡,换完衣服,收拾好自己下楼,他爸妈居然还没下来。
“哥呢,来了没?”厉钊穿着一身克博兰顿的校服下楼,朝着阿旭问道。
阿旭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老爷子回道:“大少爷说他们直接过去了,就不回来了,到沙滩汇合。”
“哦,也行,这怎麽还不下来?”厉钊都心急如焚,忍不住的往楼上看去:“这都一个小时了零五分钟了,可以啊,我爸这战斗力厉害啊,简直老当益壮啊。”
阿旭弯了弯嘴角:“厉总并不老。”
厉钊:“。。。。。。。”好像也是,顶多中年。
又是半小时後,俩人终于珊珊来迟,外表看不出有任何变化,只是王雅岚把衣服换了,长裙换成了白色的小西装套装,很是干练,脖子上还系了一条粉色的真丝围巾。
“厉钊,今天你开车。”厉城东率先下楼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口,突然袭击。
“啊!!!”厉钊都没反应过来。
“啊什麽啊,让你开车你就开,不是考驾照了吗?”厉城东都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转了一个身面无表情的对着沙发上的厉老爷子说道:“爸,您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我怕等会您要见到阿野,会被他再次气晕,对了,有一件事我必须很慎重的告诉您,他基靳野,我认定了。”
“你。。。。。。。你个逆子。。。。。。。”厉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但是意外的没有刚才那般大的反应了,这晕肯定是不会晕了。
厉城东没理他,擡脚就打算往外走,都走到大门口了,见王雅岚落在了他身後,又一脸的烦躁的转身回来,牵住了她的手;“慢死了,走快点行不行。”
王雅岚:“。。。。。。。”
一家三口出游,开着他爸的宾利,厉钊被迫当了司机,厉钊很少开车,但是车技很稳,不快也不慢,厉城东坐在後排一直盯着他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爸,您老看我干嘛?”厉钊从车内後视镜里瞧着厉城东的反应很是奇怪,厉城东没说话,突然伸手牵起了王雅岚的右手,看着她那刚做的新指甲若有所思。
“怎。。。。。怎麽了?”王雅岚心里突然一怔。
“太长了,刚把我背都划出血印了,疼。”厉城东说。
“噗!”厉钊差点把车开沟里去,接受他爸的死亡凝视,赶紧闭上了嘴,充当起了隐形人。
王雅岚耳尖一红,赶紧把手收了回来,没有说话,心脏都漏了好几拍,明明早已沉淀的心,没想到又这般毫无征兆的再次开啓,她以为她真的可以做到对厉城东不管不问,没想到到最後依旧只是自欺欺人,她只是害怕这个男人真的有一天会爱上别的女人,她要的从来都不是相敬如宾。
“躲什麽躲。”厉城东再次把王雅岚的手拽了过来紧紧的握住了,突然鬼死神差的问了一句:“月季花代表什麽?”
“希望和幸福”厉钊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满庭院的粉色月季,真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