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袖“忻城?我们去忻城干什么?”
方弃拙“你不是要给儿子出气吗?”
叶飞袖“对啊。”
方弃拙“国公俞洋的封地在忻城。”
叶飞袖“那。。。。。。飞对了方向吗?”
方许此时举起手“我有个问题。”
方弃拙“先把衣服穿上。”
方许一边穿一边问“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此前不跟我一起走,等到我被人打成那样了你们才来?”
方弃拙“这个问题。。。。。。”
他看向叶飞袖。
叶飞袖“这个问题不重要。”
方许“重要!”
方弃拙看着方许那根本穿不上的衣服,只能勉强挂在身上,一条一条的,跟墩布条似的。
“要不先找个地方给他买身新衣服?”
叶飞袖“不必,这样一条一条的才显得他被欺负的惨。”
方许“我有个问题。”
叶飞袖“你一天天的哪儿来的那么多问题!”
方许根本不被他娘打扰,他好像意识到爹娘在故意回避什么了。
“我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我为什么可以在两个大殊时代穿行?我在上一个大殊时代遇到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九世方许?我回到这又是为什么?在上一个大殊时代为什么没有你们?你们到底去了哪儿?为什么在这个大殊时代就有你们了?”
他要问的可实在是太多了。
叶飞袖抬手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你这是一个问题?”
方弃拙则叹了口气“好像瞒不住他了。”
方许敏锐的抓住这句话“什么瞒不住我?”
叶飞袖和方弃拙对视一眼,然后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其实你不是我们的亲生骨肉,你是我们从垃圾堆【茅房】捡来的。”
俩人的供词只有捡到方许的地方不同。
方许就那么看着他俩。
叶飞袖“上次对词的时候是不是说的垃圾堆?”
方弃拙“不是吧,我记得是茅厕。”
方许干脆不走了。
“今天要是解释不清楚的话,我哪儿也不去。”
。。。。。。
看的出来,那俩货又在对词了。
他俩手拉着手走到稍微远一些的地方,然后就比手画脚的在研究什么。
这根本不是在商量着给方许什么答案,而是在商量怎么糊弄方许。
穿着墩布装的方许就算再笨也看出来了,那俩货还是没打算和他说实话。
他脑子里来来回回的都是因果两个字,像是什么咒语一样挥之不去。
到底什么是因果?
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还是不是个游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