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出左一见面就直接了当的把话点明了,拓跋上擎当然不可能用最肤浅的装傻。
“我也是担心这事有问题,所以急匆匆去了。”
拓跋上擎一边走一边说话,语气有些愤懑。
“到了地方才知道我儿和方金巡都在,这是他俩设的一个局。”
吴出左听到这话就点头“果然如此。”
拓跋上擎“大战在即,方金巡和我儿是想把内贼引出来。”
吴出左“谈何容易?此前那么大的动荡,满朝文武几乎死尽,人家没露头的还不是舒舒服服的藏在水底?”
他也有些不满“年轻人做事总是横冲直撞。”
拓跋上擎“劝过了,没有用。”
吴出左“那你现在怎么办?你在少许阁露了脸,你的安危。。。。。。”
他话没说完拓跋上擎就笑了“我能有什么事?那些会藏的人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我,动我,他们还怎么藏?”
吴出左“也对。”
他走到客厅门口“我听闻你在少许阁摔门而出,也是在演戏?”
拓跋上擎“那能是演戏?快他妈把我气死了。”
吴出左摇摇头“换我也会生气。”
拓跋上擎“做长辈的,谁看到小辈儿胡作非为自己以为不生气。”
吴出左道“那他俩怎么说?”
拓跋上擎“他俩让我别管,我儿直接把我轰出来的,不然,我哪有那么大的气?”
吴出左沉默片刻,问“所以,宝石是真放在少许阁了?”
。。。。。。
宝石真在少许阁。
所以接下来的事才不好推测。
哪怕是有推算星图能力的司座郁垒,有预见能力的李晚晴,都没能靠自身的特殊实力找到什么答案。
其实想想也就能知道,如果他们两个的特殊能力管用,那些人,又怎么会是在方许蛮不讲理的大闹之下才显形?
方许就好像闯进了规则之内的一头蛮牛,不,是一头野兽。
他什么都不按照章法来,也不知道是真聪明还是无所谓。
一个人真聪明,不会那么莽。
一个人无所谓,才会毫无顾忌。
可方许为什么无所谓,比那些藏起来的人在哪还难猜。
当初在琢郡,琢郡知府张望松用吏部侍郎来吓唬方许的时候,方许的无所谓让张望松认为,方许深不可测。
现在,认为方许深不可测的人更多了。
所以少许阁这个局,想进来的人更会小心翼翼。
宝石就在少许阁,怎么拿走?
哪怕宝石不能进晴楼,也必须有用。
只要宝石在殊都内形成阵法,威力不如在晴楼上也一定有用。
这是关键,是方许找出佛宗间谍的关键,也是佛宗间谍想利用这件事测试方许深浅的关键。
对于双方来说,这个局,从拓跋上擎露面,从吴出左拜访拓跋上擎开始,就算明牌了。
这个时候不管是谁,只要财大气粗的出现在少许阁方许就会扑上去。
谁都知道方许不讲理,方许莽。
所以一切过程方许可能都不要,谁来就搞谁才最直接。
大家都看到了这一步,所以也就都在等着那登场的人是谁,又是怎么登场。
最紧张的是少许阁的少东家许宸,他知道这件事能带来多大财富,也知道能带来多大凶险。
少许阁在这件事中是押注在财富上,还是押注在避险上?
许宸能想到如果真有内贼,选当然是买过去。
现在的局面是不好买,那第二个选择就是抢过去。
作为殊都最大的生意人,许宸身边高手如云。
说实话,这些大生意人身边的高手未必就比权臣少。
可许宸还是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