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
他继续等,等等看司座能说出个什么来。
“你。。。。。。这个小银币。”
听到这句话,方许哈哈大笑。
他甚至能从这句话里听出来司座的气急败坏,似乎还亲眼看到了司座那张尴尬的脸。
“彼此彼此,老银币。”
方许回了一句。
腰牌里传出一声冷哼,显然司座对于方许这样大胆的言表示愤怒。
从轮狱司创立至今,谁敢说司座是老银币,虽然他是。
这还相当于是当面说的。
“那些话确实是我请中和道长代我向你询问,和中和道长无关。”
司座的话,显然是想替中和道长撇清关系。
方许笑答“司座你不说我也知道,师父刚刚救了我的命,我怎么会对他不敬?要不敬也是对你,虽然你也救过我的命。”
司座哼了一声“那些话,你烂在自己心里。”
方许“我可以烂在自己心里,我就怕司座没有烂在心里。”
司座嘴角抽了抽“你越来越放肆。”
方许“我都摊牌啦。”
司座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道“这件事我不会再提,你也不要再提,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生,但以后只要你有什么惹到我的地方,我就给你穿小鞋。”
方许“这是。。。。。。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司座“你哄谁了?”
方许“老大,你得有气度,你要想,我身为你最忠诚的手下,连这么秘密的事都告诉你了,这简直是对你最直接的表态,这以后,我简直可以算你的死士了。”
司座“什么狗屁嘴脸?我说给你穿小鞋,马上就改叫老大了。”
方许“不重要,重要的是。。。。。。忠诚!”
“滚去见屠容鸢吧,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接应,陛下也有所安排。”
司座的语气依然带着怒意“回来我收拾你。”
方许“那谁回去。。。。。。别说吓唬我,哄我都不回去。”
。。。。。。
中和道长还是难掩尴尬。
回到他那个五彩缤纷的小房间里,坐下来抱着那只毛线猫儿的时候他还有些不自然。
“师父,我都叫你师父了,你不必那么尴尬,你想,该尴尬的是不是司座?这是他的问题,你替他尴尬什么?”
中和道长听到这句话看向方许“你没有被人出卖的感觉?”
方许“师父你有利益所得那叫出卖我,你没有利益所得且还满怀歉疚觉得是对不起我,那可不是你出卖我,是司座出卖你,干他!”
中和道长听到这点头称是“没错,这样想似乎有点道理。”
方许哈哈大笑“这可不是有点道理,这是纯纯大道理。”
他给中和道长倒了一杯茶“咱们还是聊聊异族的事吧。”
中和道长点头。
他抿了一口茶,然后将自己去华阳国的所见所闻全都告诉了方许。
原本是个平静无奇的日子,中和道长正在这间小屋子里钩毛线玩具。
突然就感觉有些心浮气躁,隐隐不安。
于是推演,现南边可能要出大乱。
到夜里观天象,他更为确定南边出了事。
于是他请了两位好友一同南下,三人一路追寻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小国。
到华阳国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坏了,他们看到华阳国的守卫全都是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那些东西他们以前见所未见,可他们知道那是妖。
为了探查真相,他们以遁法悄悄潜入,进入华阳国之内。
就如方许预料的那样,在华阳国都城外有极为诡异的天象。
确切的说那不是什么裂缝,而是一道门。
一道巨大的门,还有源源不断的半兽从里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