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以后不要小看你的任何一个同袍,他们都做出了和你一样的选择。”
郁垒转身往晴楼上走“只管办你的事。”
“等一下。”
方许叫住郁垒“我可以请求一件事吗?”
郁垒问“什么事?”
方许目光灼燃“我请求,在朝堂上,当着陛下与文武百官的面审问诸葛有期!”
郁垒的脸色都变了“为什么非要这样做?”
方许“我从昨天抓人开始,用一夜的时间看了很多关键物证,再结合一些人的口供,觉得有必要把这个案子放在朝廷上来审。”
郁垒“你确定有十分必要?”
方许“有十分,百分,万分的必要。”
郁垒“若因此而让你丢了一切呢?包括你的命!你还有仇没报,你的命不重要?”
方许回答“报仇很重要,我的命也重要,可如果我今日退了这一步,活着也是懦夫。”
郁垒“死也要这样做?”
方许“死也要这样做。”
郁垒“我不是万能的,若我也保不住你”
方许笑了“若非死不可,我大概能让以后穿这身衣服的人都记得,有个叫方许的家伙,穿着这样的衣服,闹上天宫!也让百姓们知道,穿这身衣服的人,敢闹上天宫!”
郁垒沉默良久后回答“我做不了主。”
他没有回桃台,而是走向门外“我去找能做主的人。”
陛下准了,审问诸葛有期,可在朝堂。
这一天,大殿上的那些穿红穿紫的大人物们,全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一老一少。
;尤其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那个小小银巡。
在这样地方,他那一身银巡锦衣都显得黯淡无光。
而龙椅所在,陛下让人立了一面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屏风。
一身黑色龙袍的皇帝坐在屏风后边,挡的严严实实。
陛下不想看到的不是方许,陛下不看的是诸葛有期。
那位院正,是陛下救命恩人。
若见面而不救,是陛下无义。
虽然这面屏风只是一个象征意义,又显得那么不可或缺。
随着一箱一箱的证物抬上来,现场更为安静。
郁垒请示可否开始,陛下微微点头,大太监井求先随即开口“方银巡,陛下说庭审可以开始了。”
方许缓步上前,看起来格外平静。
诸葛有期还是那样安静从容,似乎已经看淡生死。
“现在你要解释几件事。”
方许面对诸葛有期,眼神清明。
诸葛有期不但从容,还礼貌。
他点头“请您提问。”
方许“为什么是从九年半之前开始炼制灵胎丹?”
诸葛有期“没有为什么,只是九年半前恰好有一个很重要的人需要用到。”
方许“是谁?”
诸葛有期“我自己。”
这个答案又一次出乎了方许的预料,也让在场的百官都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只是,百官反应,不完全相同。
诸葛有期道“九年半前,我自知命不久矣,又不想认命,自觉我多活一日便可救很多人,于是想出了灵胎丹的方子。”
“我托人在死囚中物色一名少女,取她子宫,配合其他药物,炼制了第一枚灵胎丹,我自服之后,延寿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