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族也准备随同离开,楚寂白试图从他们身上得到答案,追问:“你们为何会修炼成祟?!”
鲛祟不答,容貌陡变,獠牙密布的大口喷出浓郁的血腥气。
楚寂白掌风将其拍飞,那鲛祟被击入水中。
温寻感知到岸上动静重新现了身:“你究竟想怎麽样?”
“我只是想得到答案。”
楚寂白冲向他坚持着问:
“你既是鲛人族世子,为何要任由他们伤害无辜平民?”
“鲛人族是如何成为了妖祟?你们修炼的魂炁从何而来?”
楚寂白当着温寻连续发问。
温寻答:
“第一个问题。”
“那是鲛人族曾经做过的事,现在不曾有。”
“第二个问题。我想你可以自己去问蓬莱。”
他说完之後,隐没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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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族行踪不定,数量不定,蓬莱这些年的追踪一直没有结果。
“花了那麽多年的时间,倾动了那麽多人力物力,竟然都还没能将其彻底诛灭。泫回渊处处是陷阱,进入等于送死!目前竟拿他们没办法!实在可气!”
议事堂内,褚尉持续大发雷霆。
“那温寻是鲛人族的领导者,擒贼先擒王,欲要诛灭鲛人族,不若从温寻下手。”旁边有人提议。
“弟子有一内情告知。”说话者是之前内阁授课的长老,“我听闻先前内阁传言,楚寂白与温寻关系匪浅,或许,我们还能从他之处获知温寻消息……”
“但是之前初入泫回渊履任,温寻欲从楚寂白身上获取碎月篌消息,对他当场施以酷刑。”说话的是之前带领衆弟子履任的领队人,他当时也被温寻伤了心脉。
“传楚寂白过来。”褚尉一手支颐,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
传令不久,有弟子入内来报。
“宗主,楚寂白于昨夜离开蓬莱。”
“他出去了?”褚尉想起昨日议事时楚寂白都还参与,短短功夫,竟然不见人踪,“速速调查他昨夜的行踪。”
“是。”
不久之後,弟子又带了结果归来。
“楚寂白昨日赴碎月篌安镇之地巡察,说是传您亲谕。”
褚尉原本斜搭在桌缘的手垂了下来,他饶有深意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缕暗光:“或许,我们是可以换一种方式将温寻擒拿。”
楚寂白归来之後,第一时间就收到了传召。
当听到召见他的人是褚尉之後,一路上心神不宁,抵达阁中,褚尉示意他入座。
之後褚尉问及昨夜之事:“寂白,你昨夜假传我亲谕是何缘由?”
楚寂白知事情早晚瞒不住,便将心中疑问直说。
“弟子有事不明,碎月篌魂炁为何外溢?弟子亲眼所见才知此事,魂炁是危险之物,它们溢出之後会去向何处?”
褚尉起身到他面前,将原委陈述:“碎月篌中的魂炁赋予了鲛人族。”
“什麽?……”
“事实上,这是早些年前蓬莱与鲛人族就暗中定下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