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温寻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善之色,背离对方向前走。
“看来,你果真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那弟子当着他指摘。
“你们胡说八道些什麽?”
楚寂白听了忍不住站出来,大家近日对温寻的议言,他都有所耳闻。
但总不能因为他性格孤僻,独来独往,就这般贸然将这麽大一口锅扣在他身上吧?!
“提出结论必须得有充分证据,如果没有,那就叫诬陷。”楚寂白站在那弟子面前。
“不是,他是你什麽人啊?用得着你这麽为他说话吗?”那弟子横眉问道。
“我是他同门,当时应该为他说话。不过就算不是同门,我也有帮他辩争的权利,他自己也有辩争的权利。”
“你算个什麽玩意儿啊!别以为你在这几次课业被尊师表扬,就得意到忘乎所以了!”
说话的这弟子一直因为楚寂白抢了他风头心里郁结,暗中跟他就不对付,今日两人对上,心中烦闷全部吐了出来。
楚寂白从同门那里得知,这人最近在背後也指摘过他。
“不服?要不我们打一架看看?”楚寂白挽起袖子。
“来就来!”
眼见冲突要起,周围人赶紧上前拉架:“算了算了别吵了!”“别打架!”
楚寂白也被拉着退後,除了被平时玩得好的几个弟子拉住,身侧胳膊还被一只手拉着向後带,他隐有感觉,回头去看,看到了温寻。
温寻对他摇摇头。
“切,谁不知道你跟温寻的关系啊!”
那弟子被其他人拉着後退,依旧不依不饶:“当初一同来到内门,如今天天都混在一起,连练个功都要黏在一起,谁不知道你们在双修啊?!”
此句一出,楚寂白的脸“腾”得红了。
他猛地挣开了周围的束缚,直接上前怼了对方一拳。
对方突然被打,直接上了手脚,局面登时混乱,最後是路过此地的尊师出手才将这场风波平复。
楚寂白和那名弟子最後都被定了闹事的罪,按照蓬莱律例,要双膝跪地绕校场走一百圈。
日头毒辣,楚寂白提着一口气,眼睛眨也不眨地跪地走完了全程。
他表情平静,然而豆大的汗珠却止不住地向下淌,衣衫早已湿透。
最後一圈结束,他撑身站起,双膝却软得直不起来。
眼看着即将倒坐地上,却被一个迎面赶来的人扶住。
楚寂白视野撞向那双蓝色眼眸,就知道是温寻赶近。
“我带你回房上药。”
他扶着他,将他的手臂横搭在自己的肩膀,楚寂白向前艰难地挪了一步,突然问:
“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麽?”
温寻发现他就算被架着,上前走的时候也很吃力。
“这样……只会更加让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
楚寂白垂着眸道。
温寻思维顿了一瞬。
就在楚寂白以为他听了这句话之後会放开自己,温寻却突然弓下身体,这次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我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