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多宝看着李长风离去的背影,不禁暗自点头,以他对李长风的了解,知道此事已成了一半。旋即,心念一动,便又以神念唤宁光伟前来潮声洞。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化身宁光伟便出现在他身旁。
“本尊,有何吩咐?”宁光伟问道。
“将此物,带给刘鸣。”
话音落下,韦多宝翻手取出一枚金色玉简,其中记载的正是从金满楼储物戒中得来的《财源广进诀》。
“此功法颇为奇特,与刘鸣沉迷的财道相合,或可助他一臂之力。”
闻言,宁光伟并未多言,接过玉简后,身形一晃,便化为一道流光向黑沙岛方向遁去。
“该去见见秦道友一下了。”韦多宝喃喃自语了一句后便信步走出了潮声洞。
黑蛟岛秦越洞府,秦越正在为阿七讲解丹道药理,见韦多宝前来,便起身行了一礼。
“韦道友。”
阿七也连忙起身,恭敬的唤了一声:“师伯。”
韦多宝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阿七身上。历经黑蛟岛一战的洗礼,阿七的眼神都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些许坚毅。
见状,当即暗暗点头,沉吟片刻后,便对阿七道:“你的水灵之体,擅长滋养万物,但于斗法一道,却有所欠缺。今日,师伯我便传你一道水行法门。”
说罢,他并指为剑,在阿七面前的虚空中缓缓划过。随着他指尖的移动,一道道由精纯水灵气构成的符文凭空出现,最终凝聚成一幅玄奥的图案。
“此为‘玄冥镇海印’的简化法门,你用心记下,日后或可用来自保。”
阿七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幅符文图,只觉得其中蕴含着无穷变化,仿佛看到了一片深邃的海洋。她连忙将这图案烙印在识海之中,随后恭敬地再次行礼:“谢师伯传法。”
“嗯!”
韦多宝点了点头,转而看向秦越,翻手便取出一个丹瓶。瓶身晶莹剔透,内里三枚龙眼大小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丹药周身隐有霞光流转,隐约可见三道奇异的纹路。
“秦道友,此为‘琉璃蕴婴丹’,一枚下品琉璃蕴婴丹,便可让一名元婴期修士节省十年苦修之功,极品效用可省却二十年苦修。此丹药力温和,道友可放心服用。”韦多宝平淡地说道。
“此等丹药自当道友服用,何故将此物浪费在秦某身上。”秦某神色一正,连忙推辞道。
“秦道友,你我之间无需客气。不瞒道友,这极品琉璃蕴婴丹服用一枚可抵二十年苦修之功,但再次服用则效果便大打折扣。你服用一枚,另外两枚,待见到长风之时,你交予他一枚便可。方才其急匆匆离去,我兀自忘了将此丹交予他。”
闻言,秦越便也不再推辞,郑重地将丹瓶收入储物戒,随后对韦多宝拱手一礼:“如此,秦某便却之不恭了。”
韦多宝摆了摆手,旋即又与秦越就丹道之术细细探讨了一番。期间想起自天玑城孙老那得自的结婴丹丹方,便又复制了一份交给秦越,直至夜色渐暗,这才辞别秦越师徒,返回潮声洞。
。。。。。。
潮声洞,修炼静室内。
韦多宝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心念一动,一尊古朴的小塔便自其丹田缓缓浮现,悬于身前。正是那得自杜三元的玄晶镇狱塔。此塔其材质坚固,内蕴空间,更兼有镇压之能,是炼制护岛大阵阵眼的绝佳之选。
韦多宝神识沉入塔中,只见塔内空间广阔,层层叠叠,共分九层。每一层都铭刻着不同的玄晶宫禁制符文,用以镇压之用。他并未急于抹除这些禁制,而是以《微观法瞳》细细观摩,将其符文构造与《青微符经》中的阵法之道相互印证。
如此一连过了十数日,他才将这玄晶镇狱塔的奥秘参透了七七八八。
“此塔以玄晶为主材,倒是与玄晶宫那《玄晶法诀》相得益彰。”韦多宝心中思忖了一句。
他随即取出一枚空白玉简,将自己对玄晶镇狱塔的解析,以及结合《玄晶法诀》推演出的数种运用法门,尽数烙印其中。他深知李长风虽精于炼器,但于高阶阵法与材料特性的认知上,终究有所欠缺。这份玉简,便是为李长风日后炼制护岛大阵所做的准备。
做完这一切,韦多宝才将心神彻底沉定下来,旋即拂过储物戒,霎时间,修炼静室内灵光大作。
一块块上品灵石如小山般堆积在身前,数量足有十万之巨,皆是此次黑蛟岛之战的缴获。
做完这些,韦多宝当即运转功法,精纯的灵气顺着经脉涌入丹田,丹田内的五色元婴小人双目微阖,小口一张,便将那股灵气吞入腹中,周身灵光流转,气息又凝实了一分。
自此苦修不计岁月,韦多宝就这样不疾不徐地吸收着灵石中的灵气,未曾停歇。直至身前堆积的十万灵石化为齑粉,他才缓缓睁开双眼。
此刻的他,法力充盈,神完气足,已然达到了元婴后期的巅峰状态,距离那元婴后期大圆满,只差临门一脚的感悟。
“灵力已足,接下来,便是道则的感悟了。”
韦多宝轻声自语,随即心念一动,整个人便消失在了潮声洞内,下一刻,已然出现在了小洞天玄黄图的核心区域。
玄黄图内,灵药园中那株由乙木仙藤残根所化的青翠小树,如今已长至一丈之高,枝叶繁茂,散发着勃勃生机。
韦多宝身形一晃,便在星光树下,盘下而坐。
“老龟,你可知晓,这元婴后期顶峰,欲要踏出那一步,迈入大圆满之境,究竟需要何等契机?”
韦多宝以神识传音开始与水行符宝内的玄龟器灵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