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人这时候才出声行礼喊人,翁老帝师招呼道:
“弟妹与岑师弟何时来的?怎的没有提前写信给我,我也好派人去接你们。”
岑夫人回道:“昨晚城门快关的时候到的。今早月白早早就起了,要来拜见师兄您。
偏巧女儿女婿一家过来,耽搁了一会儿。”
岑老接话:“这一路都有人安排好。
写信给师兄您免不得劳您惦记。就是决渊我都没告诉他。
这路上吃的好,睡得好,还有人护送,这赏着景就到了。”
翁老帝师却有些不大高兴:“你呀就是跟我生分了。”
岑老喊冤:“真不是!我这不是认了两个义子在身边,这儿子要孝顺,我也不能拂了儿子的孝心。”
翁老帝师挑了挑眉,他自然知道岑月白认了两个人为义子,更知道其中一人的本事。
翁老帝师忍不住酸溜溜地说:“你倒是好命,下手快。”
岑老哈哈笑,道:“师兄不也有位好义子吗?若不是康宁,师弟与那两个孩子却是要错过了。”
想到自己的儿子,翁老帝师倒也不酸了。反正算起来他也是那两个孩子的正经长辈呢。
翁夫人这时候过来了,翁老帝师便没再说什么。翁夫人见到岑老和岑夫人也是特别的高兴。
翁夫人拉着岑夫人也说:“你们呀可是来了。
写信催了你们多少回你们就是不肯来。这次来京城可要多住些日子。”
翁老帝师附和:“对,你们难得上京先不忙回去。”
岑老笑呵呵地说:“不回去怎么能行。我还是永修县的‘学府夫子’,这院试、乡试都离不得。”
翁老帝师不满:“不是还有康瑞吗?”
岑老:“康瑞也随我一同来了。”
翁老帝师马上道:“那就让他回去,你可得在京城多待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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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住在决渊那儿了,就住我府上!”
翁老帝师与夫人子嗣艰难,育有几个孩子只活下来一个女儿,如今也嫁在京城。
帝师府上的主子就只有翁老帝师和夫人两人。
岑老还想说什么,就见翁老帝师大手一挥强硬道:“反正我不松口你不许走。”
都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翁老帝师现在还真有这个倾向。
岑老也不跟翁老帝师犟了,其实他来的时候就想到可能不会那么快能回去。反倒是康瑞可能在京城待不了多久。
管家带着人把岑老带来的土仪拿了过来,其中最扎眼的是那个带了锁的藤箱。
但翁老帝师的第一眼却是放在了那几个瓶瓶罐罐坛坛上。
翁老帝师带着希望问:“这些都是什么啊?”
岑老道:“安哥儿新酿的‘醉花间’和新制的‘龙井’,那四个陶罐里是泡菜。”
翁老帝师大喜:“‘醉花间’和‘龙井’!”
岑老忙道:“现在还不能饮。”
羊奶子酒和龙井都还没到开封的时间。
只是岑老上京,邵云安让他先带一些送人,但还是要放够了时间才能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