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在荷兰埃因霍温市——也就是asl总部所在地——的“短暂停留”,巧妙地穿插在了行程里面。
飞机降落在阿姆斯特丹。
行程按计划一步一步进行,沈君兰就像个好学但看着有点土气的中国女企业家。
她拿着个小本子,认认真真地记录,问的问题既专业又精准,不过始终都是围绕着冶金和通用仪器,一点都没越界。
过了几天,考察团到了埃因霍温。
接待方安排他们去参观一家给光刻机供应特种金属支撑件的配套工厂。
参观的时候,沈君兰装作不经意地问:“我听说,这儿有一家造特别复杂精密设备的公司?好像叫……as什么来着?”
工厂经理,是个大胡子荷兰人,挺自豪地耸了耸肩:“哦,您说的是asl吧?没错,他们可是我们的骄傲。不过他们的保密等级高得吓人,从来不接待外来参观的,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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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沈君兰这一行人身上扫了一圈。
“……国外的考察团。”
这话里,带着一丝不太容易察觉的优越感。
沈君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表情:“那太可惜了,我们特别想学习学习先进经验呢。”
她也没再追问,就好像只是随口提了一句。
当天下午,自由活动时间到了。
团员们都兴高采烈地往风车村和木鞋店跑。
沈君兰对张博文说:“博文,我有点累了,就在酒店休息。你去逛逛,给平平安安带点礼物回来。”
张博文也没多想,点点头就走了。
酒店房间里。
沈君兰反锁好房门,拉上窗帘。
整个世界一下子变得又黑又安静。
她坐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
一股无形的、啥仪器都侦测不到的强大力量,以她为中心“轰”地扩散开去!
目标锁定——埃因霍温市郊,asl研中心!
这精神力就跟最精准的巡航导弹似的,一下子就跨越了整个城市,准确无误地把整个厂区都笼罩住了。
无数复杂的电子信号、精密机械运转时的细微振动、特殊化学品独有的能量反应……在她的感知里,就跟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明显!
她想用精神力穿透那厚厚的屏蔽墙,直接进到核心区域。
可没想到,asl的安防比她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厉害!
物理隔绝和信号屏蔽只是表面,它的核心区域,竟然布置了灵敏到变态的能量场监测系统和量子级扰动传感器!
这些本来是用来防范最厉害的工业间谍的手段,这会儿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精神力渗透的时候,引的那一丝特别细微,几乎察觉不到的空间涟漪!
“嗡——!”
核心实验室内,尖锐的警报声一下子打破了寂静!
红灯拼命闪!
“警报!检测到未知高维能量场入侵!来源不明!威胁等级——最高!”
安保人员在对讲机里的嘶吼声都变了调!
整个工厂瞬间进入最高戒备状态,所有通道自动锁死,内部干扰装置也全功率开启!
沈君兰的精神力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能量墙,被狠狠地干扰和排斥!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果断收回了大部分精神力。
“防护这么严……硬闯肯定不行。”
不过她可没打算放弃。
精神力像潮水一样退了回去,但却变成了无形的猎手,潜伏在工厂外围,开始仔仔细细地扫描整个园区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条管道、每一个通风口。
很快,她就找到了破绽!
安保力量都集中在核心研区,但是给核心区提供能源和散热的独立变配电站和冷却水循环中心,却在厂区边缘。
这些辅助设施通过粗大的管道和核心区连着,而且它们的防护等级,要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