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骨,放松放松。”
话还没说完,沈君兰手腕一抖,长针“嗖”地一下就飞出去了,带起一声特别小、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噗”的一下,准确无误地扎进柱子肩头的大穴里,进去得有一寸多深!
“啊——!!!”
柱子眼睛瞪得老大,一股说不出来的酸、麻、胀、痛,还带着强烈的电击感,一下子就传遍了全身!
他的身体一下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出像困在笼子里野兽一样的嘶吼。
沈君兰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她双手抓住柱子的伤臂,用力一拉一送!
动作快得就跟闪电似的,那股劲儿猛得就像打雷一样!
“咔嚓!”
一声特别清脆、刺耳的骨骼复位的声音响起来。
“嗷呜——!!!”
柱子疼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当场就昏过去了,就感觉那条胳膊像是被人活生生拧断了,又给硬塞了回去。
二狗的遭遇更惨。
他屁股上一大片软组织挫伤,被沈君兰按着趴在床上。
沈君兰双手运足了劲,掌风呼呼响,在他腰臀受伤的地方使出一套特别刚猛的推拿手法。
那力气大得就好像要把他的骨头都给揉成碎末一样!
疼得二狗又是哭爹又是喊娘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那杀猪般的嚎叫声在整个医务室里到处都是。
这时候的医务室,简直就成了人间地狱。
刘三娘站在旁边,脸都气青了,心疼得直抽抽,可一个字都不敢说。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场跟受刑似的治疗总算是结束了。
刘三、柱子、二狗三个人,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冷汗,瘫在椅子上不停地抽着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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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沈君兰的眼神里,只剩下最最原始的恐惧。
沈君兰摘掉手套,不紧不慢地洗了手,然后拿起算盘。
“噼里啪啦”一阵算盘珠子响。
“烈性活血散,一罐一块五。”
“银针正骨,一次一块。”
“推拿按摩,一次一块。”
“总共三块五,付钱。”
“三块五?!”
刘三娘就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下子就炸了,指着沈君兰的鼻子尖着嗓子叫骂起来:
“放你娘的屁!三块五?!你这是抢钱啊?!”
“我儿子这伤,就是被你家男人害的!是被李队长打的!你还好意思要钱?我没让你赔钱就不错了!”
“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儿拿到!”
说完,她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撒起泼来。
“快来看啊!黑心大夫沈君兰杀人啦!治个伤要这么多钱,简直是天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太没天理啦!”
她这一哭嚎,马上就引来了好多看热闹的村民,把医务室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水都泼不进去。
沈君兰冷冷地看着她,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很清楚,把周围那些嘈杂的声音都给压下去了。
“刘三娘,医务室看病都是明码标价的,对谁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