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张博文正狼狈地从林子里钻出来,每人拖着两根碗口粗的小树,手掌上磨出的血泡又大又吓人,衣服也被荆棘划得破破烂烂。
两人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那敞开的窑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才过了多久啊?!
他们父子俩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刚砍倒两棵树!
沈君兰脸色平静,甩了甩手里的锄头,没好气地说:“别废话!窑顶的窟窿还等着堵呢!就砍这么点,够干啥的?”
沈兴业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又看看老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委屈得都快哭了。
“妈……这树硬得跟铁疙瘩似的,斧头都快握不住了……”
“没出息!”
沈君兰哼了一声,把掺了灵泉的水壶递过去,“喝点!再往手上抹点!”
父子俩半信半疑地照做了。
结果下一秒,两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手掌上那种火辣辣的剧痛一下子就没了,就连那几个血泡都眼看着瘪了下去!
沈君兰也懒得解释,大步朝着林子走去。
她眼睛盯上一棵碗口粗、笔直挺拔的杉树,意念像闪电一样射了过去。
“收!”
“咔嚓!”
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的脆响,树干根部凭空出现一道光滑得像镜子的断口。
整棵大树“轰”地一下倒了下来!
就在大树快要砸到地面的瞬间——“唰!”
它消失了。
“我的娘嘞!”沈兴业吓得一下子蹦起三尺高,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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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
“收!”
“收!”
沈君兰走到哪儿,一棵又一棵碗口粗、小腿粗的树木,就像被无形的巨斧斩断一样,接连倒下,然后在倒下的瞬间消失不见。
一时间,枝叶乱飞,尘土飞扬!
这哪里是在伐木,简直就跟神迹一样!
短短十分钟,林子里就凭空多了几十个光秃秃的树桩。
张博文和沈兴业彻底惊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看着沈君兰手都不用动、脚也不用抬,成片的树木就这么凭空消失,父子俩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沈兴业脑子里乱糟糟的,只剩下一个想法:我那空间只能装些死物,我妈这……这难道是神仙的手段?!
沈君兰并没有把这片林子的树木都采光,她换了一片林子,接着“收割”。
那些成材的好木料,她单独收到自己的空间里,打算回头想办法送到东北,给大儿子加固窝棚用。
至于那些歪七扭八、不成材的,正好当柴火。她念头一转,把这些统统丢进了共享空间。
突然,她的精神力扫过草丛,一只肥肥的灰兔被吓得窜了出来。
精神力瞬间散开,现竟然是一窝兔子!
两大六小,一共八只!
正好!
沈君兰意念轻轻一动,八只兔子瞬间就像被定住了一样,被她存进了静态空间,成了全家以后的肉食储备。
“还在这儿傻站着当木头桩子呢?!”
沈君兰把斧头塞回到呆若木鸡的沈兴业手里。
“走!回去盖房顶!”
三个人回到窑顶,张博文强忍着心里的震惊,蹲在地上,用树枝很快画出了榫卯结构的棚架草图。
沈君兰只看了一眼,意念就在空间里对木材进行了精准的切割、组装。
下一秒,一堆堆预制好的木构件,凭空出现在窑顶。
父子俩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动手拼接。
可人手实在太少,工具又钝,进度慢得像蜗牛爬。
沈君兰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