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坑里爬上来,脸色绿得跟刚从染缸里捞出来似的,几乎是扯着嗓子吼着汇报。
“空的?”
张干事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先在沟里那两个像“屎人”一样的家伙身上扫了一圈,又死死盯着那个空坑,声音一下子拔高,满是那种被人愚弄后的暴怒。
“挖这么大一个坑,啥都没有?!你们俩是在耍我们玩呢吧?!”
“说!东西藏哪儿去了?!是不是被你们连夜转移走了?!”
“真没有啊!张干事!我们啥都没挖到啊!”
沈达远哭丧着脸,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可他这浑身恶臭,再加上那个空空的大坑摆在这儿,不管怎么辩解都显得特别无力,反而像是在明目张胆地挑衅。
围观的人群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传来一阵又一阵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的哄笑声。
就在这时候!
“报告张干事!沟里有东西!”
另一个红袖箍用一根长杆在绿油油的臭水里搅来搅去,勾上来一个沾满污泥的破木盒!
张干事眼睛一瞪,怒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好家伙,赃物就在眼前,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
“把沟给我清了!仔细搜!别让证物沉到水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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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普车里,沈君兰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她通过意念穿透空间,精准地把注意力落在了那只马上就要被打捞上来的木盒上。
下一秒,几根沉甸甸的小黄鱼金条,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盒底的污泥之中,就等着被人现。
“报告!盒子里有东西!”
负责清理盒子的人忍不住出一声惊呼!
他们撬开那糟烂的盒盖,几根黄澄澄的小金条明晃晃地躺在里面!
虽说金条上沾着污泥,可拿手一抹,那耀眼的金光根本假不了!
“金条?!”
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张干事看看金条,又看看那个空坑,再瞅瞅沟里那两个瞬间愣住的“屎人”,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好得很!”
“沈达远!秦怀玉!人赃俱获!还敢狡辩?!”
“空坑?!这金条难道是从粪坑里自己长出来的?!”
“这……这……”
沈达远和秦怀玉彻底懵了。
他们明明挖出来的是两块冷冰冰的板砖啊!
这金条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哼!破坏割尾工作!私藏国家财物!人赃俱获!罪加一等!”
张干事大声呵斥道,再也不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
“给我拿下!押回割尾会!好好审讯!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黑心钱!”
几个红袖箍像恶狼一样冲上去,根本不管两人像杀猪一样的哭喊和挣扎,就像拖两条死狗似的,粗暴地把这两个浑身恶臭、滴着污水的“屎人”从沟里拽了出来!
用粗麻绳把他们捆得结结实实的,在一片嘘声和令人作呕的恶臭中,他们被押往割尾会。
一路上,行人纷纷像见了瘟疫一样,惊恐地避让,就怕被这股恶臭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