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你的衣服。”南小夏一直躲避着他,一直想要找机会闪人,可总是被他拉回来。这件衣服号码这么小,根本不是他的号码,怎么会是他的衣服。“夏夏。”薄东炀干脆伸手把人横抱起来,走了几步将人放在床上,腾出一只手把扎在裤子里的衬衣扯出来。“等等。”南小夏拉着他的手,瞪大了眼睛:“你干嘛?”“脱衣服。”薄东炀低笑了一下,英俊的眉眼都带着光:“乖,别穿我的衣服,我会忍不住。”“我、我自己来啊。”南小夏算是看清楚这个老狐狸,什么叫穿了他的衣服,分明就是心怀不轨来着。“我伺候你,你乖乖别动。”你太可爱了啊薄东炀语气温柔,但是行动霸道扣着南小夏的手,不让她有动弹的机会。南小夏忍无可忍:“薄东炀。”他的手一顿,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怎么了?”“你要来就来,找这么多借口干什么?”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男人,这样的磨叽。哈哈,薄东炀忽然笑出声,伸手把人抱在怀中翻滚了一下,把人放在自己的怀中:“夏夏,你真可爱。”他这次压根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行为:“乖一点。”南小夏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想抬头看他,但脑袋却被他牢牢按在怀中。她只感觉到那双手在动,脚指头缩了几下,结结巴巴的说:“薄东炀。”“嗯,我在。”薄东炀一只手将人扣在怀中,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那双暗沉的眼眸失去平时的理智,带着某种疯狂。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下午吵架的时候,南小夏忽然不管不顾的离开,他真的好想把人直接抓回来绑在自己的身边。不准她离开,不准她发脾气。控制不住的疯狂也只是短暂,薄东炀知道这样做会把南小夏推得很远,他忍了。但是在看到她的时候,骨子里蠢蠢欲动的某个因子,再也没办法再等待。他想要她这辈子都在自己身边,哪里都不能去。乖乖听话,好像橱窗里面的洋娃娃,漂亮又乖巧。薄东炀伸手挡住她的眼睛,他知道这样变泰的控制不对,但没有办法控制,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没有办法在克制。薄东炀漆黑的眸子透着邪气,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朵:“夏夏,别离开我。”如果她离开的话,他会疯掉。然后就会想要毁灭这个世界,毁灭所有在她身边的东西,让她最后只剩下自己可以依靠。他只能是她的唯一。如果这个时候,南小夏能睁开眼睛的话,一定会看到那个陌生的薄东炀。那张平时严肃刻板的五官,在阴暗的灯光下莫测难辨,如墨的眸地有着黑色旋涡——诡谲、危险。冰冷无情的眼神在看向她的时候,罕见的涌出复杂的神色。薄东炀小心翼翼的低头亲了亲她,捧着她的脸好像对待着稀世珍宝,这就是他的夏夏啊。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南小夏耳边不断传来他喃呢的情话,低沉沙哑的声线宛如动人的乐曲,在不断回荡在她脑海当中。滴答滴答,朦胧的灯光投下来,他拱起的身躯投下暗暗的剪影。南小夏环住他的脖子,小声回答:“我不会离开你的。”房间的温度变得不太一样,南小夏缩了缩脖子觉得有些凉,空调是不是有点太低了。两人赤诚相对的时候,南小夏垂下眼睑根本不敢看他。“夏夏,看着我。”薄东炀低头盯着她,抿着薄唇:“你是我的。”南小夏咬着下巴,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小腹好像有些痛。我去,不是吧。她这是大姨妈来了?不可能啊,好像不是今天才对。“等、等一下。”南小夏有些惊慌的想要坐起身来,手腕却被牢牢的扣住,没办法动。“夏夏,第一回你在夏面比较好,不然你会很痛。”薄东炀误会了南小夏的行为,亲了亲她的手心:“放轻松,交给我。”他眉眼带着意味深长,低声说:“以后你想在尚,都可以。”“不是这样的。”谁丫的说尚了,这个人怎么这么厚脸皮。虽然多活了一辈子,但是这方面的经验几乎是了零。南小夏的话都还没说完,她脸色爆红大吼:“我大姨妈来了。”房间一片安静。薄东炀额头上的青筋动了动,不用她说,他也看到了。还真是,太t…哈哈,薄东炀哭笑不得扑在她脖颈中,咬了咬她耳朵:“夏夏,你以后怎么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