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里。”陈文昌指向村落入口,一群身着混合现代服装与明代元素的人正在激烈争论。
“必须停止这种亵渎行为!”一个满脸纹身的老者激动地说,“先祖的警告明确记载,解除诅咒会释放更大的灾难!”
另一位身着白袍的中年女子反驳:“那是几百年前的迷信!现代科学已经证明那只是一种疾病,我们有责任治愈患者!”
“科学?”纹身老者嗤笑,“你们医家总是如此傲慢,认为一切都可以用你们的理论解释。有些力量远你们的理解!”
陈文昌和罗子建借助草丛掩护,悄悄绕开争论的人群,寻找老者地图上标记的密道入口。
“应该在这附近”陈文昌对照地图,指向一处被藤蔓覆盖的岩壁。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搭上了他的肩膀
陈文昌全身一僵,缓缓转头,看到一个面带刀疤的壮汉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外来者,你们不该来这里。”壮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罗子建下意识地摆出跆拳道防御姿势,却被另外两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从背后制住。
“我们我们只是迷路的游客。”陈文昌试图解释。
刀疤男冷笑,“迷路游客会拿着我们村落的地图?”他一把夺过陈文昌手中的地图,“说,谁给你们的?”
就在陈文昌思考如何应对时,村落中心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阵阵尖叫和混乱的呼喊。
“仪式出事了!”制住罗子建的其中一人惊呼,手上力道不自觉松懈。
罗子建抓住机会,一记肘击脱身,同时踢向另一人的膝盖。陈文昌也趁机挣脱,向刀疤男撒出老者给的隐身粉。
粉末在空气中爆开,形成一团烟雾,遮挡了视线。
“快走!”陈文昌拉起罗子建,冲向岩壁,拨开藤蔓,果然现一个狭窄的洞口。
两人挤进洞口,听到后面追赶的脚步声和愤怒的叫喊。
密道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草药和霉味混合的奇特气味。他们只能弯腰前行,手机的光线在狭窄的空间中摇曳。
“文昌,你觉得那爆炸是怎么回事?”罗子建不安地问。
陈文昌面色凝重,“希望不是欧阳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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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似乎没有尽头,曲折蜿蜒,时而向上,时而向下。墙壁上偶尔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符号,有些类似他们在洞穴中看到的明代医学符号,有些则是从未见过的巫术标记。
突然,前方传来细微的说话声。两人立刻熄掉灯光,屏息聆听。
“必须确保她安全,无论仪式是否成功。”一个熟悉的女性声音说。
“但长老会不会反对?这是违背祖训的。”另一个较年轻的男声回应。
女性叹息,“几百年来,我们被这些祖训束缚,眼睁睁看着同胞变成行尸走肉。是时候打破这个循环了。”
陈文昌和罗子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女性的声音很像欧阳菲菲!
他们小心地向前移动,透过一处缝隙,看到一个小石室内,欧阳菲菲正与一个年轻男子交谈。令他们惊讶的是,欧阳菲菲并非被囚禁的样子,而是自由自在,甚至显得很有权威。
“碧云剑的准备工作完成了吗?”男子问。
欧阳点头,“差不多了,但还需要最后一道工序——月光淬炼。这也是为什么必须在今晚完成。”
男子犹豫地问:“那些外来者您真的相信他们会出现吗?”
欧阳微笑,“我相信。他们是我最信任的朋友,只要得到线索,一定会找来。陈文昌的智慧和罗子建的勇气,加上张一斌的武力,是我们成功的关键。”
听到这里,陈文昌和罗子建忍不住从隐藏处走出。
“欧阳!”
欧阳菲菲转身,眼中闪过惊喜,“文昌!子建!我就知道你们会找到这里!”
久别重逢的三人激动地拥抱,欧阳菲菲比之前消瘦了许多,但眼神更加锐利和坚定。
“到底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自愿跟那些人走?”罗子建连珠炮似地问。
欧阳菲菲示意他们坐下,“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那日我被俘后,现这些人并非敌人,而是碧云剑的守护者。他们需要我的医术帮助,治疗那些被误认为是‘僵尸’的病人。”
她继续解释:“这种疾病实际上是一种罕见的遗传性神经系统退化症,只在特定家族中传播。明代太医研了碧云剑作为治疗工具,但随着时代变迁,治疗方法失传了。”
陈文昌恍然大悟,“所以你取走碧云剑是为了治疗病人?”
欧阳点头,“但我现单靠碧云剑不够,需要结合现代医学知识。这些天我一直在研究如何将古代技术与现代医学结合。”
“那为什么留下信息让我们不要找你?”罗子建困惑地问。
欧阳神色凝重,“因为危险。反对治疗的势力很强大会伤害任何试图帮助我的人。我本想独自完成这一切后再联系你们”
突然,整个密道剧烈震动,尘土从顶部簌簌落下。
“他们开始了”欧阳菲菲面色大变,“反对派正在破坏仪式场地!”
年轻男子慌张地跑进来,“欧阳医师,巫家长老带人闯入了广场,说要停止‘亵渎神灵’的仪式!”
欧阳抓起桌上的一个布袋,“我们必须立刻行动。文昌,子建,你们愿意帮助我吗?”
“当然!”两人异口同声。
欧阳从布袋中取出一个长形物体,揭开包裹的布帛,一柄精美的古剑呈现眼前。剑身呈淡蓝色,隐隐有流光转动,剑柄处镶嵌着七颗宝石,排列如北斗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