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一双手即将要帮着越春寒做些什麽,只要一想到这种情景,他的身体就更加发热了,浑身也瞬间发紧,盯着苏栀的漆黑双眸也更加深邃。
「我,我……」
苏栀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麽办,只觉得大脑几乎要乱成浆糊一样,她总觉得自己和越春寒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一步,如果帮着越春寒解决的话,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奇奇怪怪的。
可如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已经奇奇怪怪的了,和她之前想像中的,泾渭分明,只是当做同居夥伴的模样已经相差甚远。
她和越春寒似乎早就已经悄悄的越掉那根线,不再是非常纯洁的合租室友关系了,毕竟如果真的只是室友,会和她亲吻吗,会和她一起搂搂抱抱吗?会每天那麽照顾她吗……
苏栀脑袋乱乱的,但也想到了柳寡妇她们说的话,怕越春寒真的憋坏了。
她这麽抬头一看,发现越春寒倚在墙角一脸痛苦,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发出闷哼,额头更是全是豆大的汗珠滚滚淌下,一副浑身燥热的模样。
苏栀的嘴比脑子最先运转,她下意识的开口:「好,我,我来帮你……」
她说出来的那一刻,本来佯装不舒服博取同情的越春寒双瞳瞬间睁开,一眼不眨的盯着她,双眸内全是隐忍的风暴。
「好,辛苦你了苏栀。」他声音沙哑。
苏栀完全不想看到什麽不应该看到的,所以她死死闭上眼,听着越春寒沙哑的声音,一点点的按照他的话动作。
苏栀又想逃了,可这次她还没等离开就已经被越春寒搂住,他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把苏栀搂在怀里,非常轻易的攥着她的手,带动着她一起动作。
热,好热……
苏栀完全不敢动作幅度太大,她不想描绘出越春寒的形状,她只是红着脸咬着牙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去看越春寒的表情,也不想看到她手里的东西……
好烫。
屋内漆黑一片,只有窗外的皎洁月光稍微的可以照亮,可苏栀闭上了眼,她的视线范围内全部都是黑暗。
因为这片黑暗,她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越春寒越发粗重的声音,和落到她脸上的那股灼灼视线,即使她闭着双眼也能感受到。
她被越春寒半搂在怀里,他的胸口每次剧烈起伏她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吐息的感觉,一下下打在她的耳边,让她本就敏感的耳垂更加嫣红似乎要滴血一样。
昏暗的空间内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的声音清晰可闻,那种奇怪的带着点黏腻水声的声音,还有越春寒一阵阵越发粗重的闷哼声,让苏栀的指尖都在发颤。
她不停地问:「越,越春寒……你好了吗?」
「还没。」
累的苏栀手指和手腕都酸疼的不行,她甚至觉得要僵硬了,那股说不出的灼热的感觉烘烤着她的掌心,上面那些凸起的痕迹也让她感觉手心一阵发麻。
……是血管吗?还是什麽东西?
苏栀嫣红的唇瓣紧紧咬着,整个人都红的像熟透的虾子一样,她忍不住又问:「……越春寒,你好了吗?我有点累了。」
越春寒声音沙哑:「快了,再坚持一会儿。」
苏栀的手很快感受到另一只温热的大掌的触觉,他的手盖在她的手上,带着她一起动作,那些属于越春寒手指的老茧磨着苏栀的手背。
苏栀感觉更奇怪了。
她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这种感觉,只觉得身上似乎更加发软了。
苏栀一开始就对於这项行为并不是很主动,现在更是想逃,她觉得实在是太累了,手腕手指和手掌都累的不行,尤其是手掌感觉都要磨破皮了。
她不停地询问越春寒什麽时候才好,每次越春寒都说快了马上,苏栀只觉得他是个大骗子。
终於,最後一次说完马上後,越春寒搂紧苏栀,大掌死死的搂住苏栀的腰。苏栀茫然无措的紧闭双眼,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知道越春寒似乎浑身紧绷,攥着她腰的力度很大。
接着只觉得面上一热,像是有什麽东西撒到了她的脸上。
苏栀下意识想要用手去摸,被越春寒一把攥住。
他在不停地喘息,声音沙哑的厉害,搂着她按着她的手,安抚她:「不要用手,等下我帮你擦擦,不好意思苏栀。」
苏栀茫然无措,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这是什麽?」
越春寒动作一顿,呼吸急促:「……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你别乱想了。」
他说着去隔壁用热水打湿了湿毛巾,进屋里认真的给苏栀一点点擦去脸上的污秽,甚至没等苏栀回过神,像消灭证据一样迅速的拿去洗乾净。
苏栀:「?」
她歪了歪头,没反应过来刚才那股热意究竟是什麽,但看着越春寒的模样也没多问,她去点燃屋内的烛火,想要把被褥铺上,等待越甜甜回来睡觉。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刚才那股味道有点奇怪。
苏栀下意识的一只手摊开放在鼻子上,仔细想要嗅一下脸上那股味道,结果只闻到了一股类似於有点腥的味道,说不上来,但奇奇怪怪的。
「苏栀……」
越春寒推门而入,想要问问苏栀饿不饿,想给她做点东西吃,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屋内苏栀似乎在仔细嗅着脸上的味道,小脸写满了认真。
苏栀抬起头,结果一眼撞进了越春寒深邃的漆黑的瞳孔,他似乎浑身紧绷,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和刚才之前的模样一模一样。<="<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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