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点我走了。」
「你说过要请我喝一杯。」
江喻停下脚步,耐着性子回头。碍於自己确实说过这种倒霉催的话,只好说话算话。
「想喝什麽?」
「有没有推荐的。」
「左边倒数第二行。」
「奶啤?」陆悬嗤笑一声,「你几岁了?」
江喻冷冷地说:「爱喝不喝,反正我只请得起这个。」
陆悬的手指点了点菜单,说:「行,就这个。」
江喻绷着脸到冰柜里拿出一罐奶啤,把那个旺仔牛奶一样大小的奶白色罐子放在他面前,还附赠一根超长的吸管。
陆悬把吸管插进去,罐子上像长出一根长颈鹿的脖子。
江喻转身要走,陆悬又举起手:「服务员!」
於是江喻转了个身,又返回桌边。
此时他充分表现出一个打工人的职业素养,拿出非比寻常的耐心再次询问:「请问你还要点别的吗?」
陆悬不紧不慢地说:「刚才负责这桌的不是你。」
「她交班了。」
陆悬看向隔壁收桌的女服务员,对他的信口胡诹不置可否。
「这麽不情愿,干嘛来给我点单。」
「这是我的工作,就算是一条会说话的狗坐在这儿,我也会帮它点单。」
出乎意料的是,陆悬并没有生气,而是就着那根超长吸管一口气喝掉了奶啤,然後说:「再拿一罐。」
江喻没有二话,拿来一罐新的奶啤,以及一根新的吸管。
陆悬扯开拉环,插上吸管,又一口气喝完了。
「再拿一罐。」
……
「再拿一罐,谢谢。」
……
此时耳机里传来一个八卦的声音:「谁注意到那个帅哥了吗?」
「怎麽了?怎麽了?」
「他一直在喝奶啤,五罐了。」
「啥?谁去告诉他,奶啤不含酒精,买醉没用的。」
「不不不,他好像不是想买醉。」
「那……他未成年?」
「我感觉他在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