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茶馆里。
乔予和江屿川面对面坐着。
她将离婚证推到他面前:「你不就是想要利用我报复薄寒时吗?我可以配合你,但前提是,你得给小隽行捐骨髓。」
江屿川视线落在她左手无名指的钻戒上,嘲弄道:「都离婚了,还戴着他送你的婚戒,予予,你这算有诚意吗?」
乔予怔了两秒,气笑了:「我都跟他离婚了,戴什麽钻戒你也要管?江屿川,我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这麽事儿?」
江屿川不以为然:「难道你跟他在一起,他会允许你戴着其他男人送的钻戒?」
乔予低头看了眼那枚钻戒,顿了两秒,从无名指上将钻戒拔下来,但又忍不住讽刺他:「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靠这种可笑的方式试图得到感情和女人。难怪,沈茵头也不回的离开你,江屿川,你活该。」
「沈茵?」
提起这个名字,江屿川微微皱了下眉,眼底流露出一抹陌生。
乔予一开始没在意,只当他装傻,只问:「现在我钻戒也摘了,你……」
沈茵……这个名字既熟悉又陌生。
江屿川用力想着,大脑剧痛无比。
脑海里断断续续出现一些凌乱的记忆和画面,对……就是这个叫沈茵的人,联系薄寒时杀了晚晚!
他们都是凶手!
他额角沁出冷汗,突然起身,语气一反常态的躁怒:「别跟我提沈茵!你到底什麽时候跟我去领证?」
乔予用一种厌恶又极度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江屿川,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为什麽现在你会变成这样?江晚的死,我和薄寒时都有责任,你恨我们,我没意见,可你现在的手段是不是太恶心了一点?」
江屿川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眸光冷漠至极。
他嗤笑:「你要我的骨髓救你和薄寒时的儿子,我要你,乔予,我们谁又比谁更高贵?难道我就活该给你儿子捐骨髓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屿川没再废话,丢下一句:「明天下午三点领证,来不来随你。我没什麽阴招要耍,领了证,我给你儿子捐骨髓,当然,你可以选择质疑我,不信我,你可以自己决定。」
乔予暂且答应了:「好,明天下午三点,你最好说话算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那枚钻戒上,冷笑了声:「但如果你是要决定跟我领证,这玩意儿,可留不得了。」
他捏着桌上那枚钻戒,直视着乔予的眼睛,随手一抛。<="<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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