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医院,陆之律被推进了手术室里。
一个多小时後,陆之律整个人趴在病床上,背朝上被推了出来。
南初还是头一次看见这麽虚弱的陆之律,明明很担心,看见他这样被推出来,又忍不住笑。
陆之律扭头睨她一眼:「笑,好笑?」
「……」
现在这睡姿,有点像一种姓王名八的物种,是有点好笑。
医生对南初说:「他背上的伤口有点深,虽然没伤到骨头,但术後不能沾水,需要好好静养。今晚最好就这样趴着睡,省得压迫伤口。」
陆之律自然不乐意,人刚被推回病房里,医生和护士离开後,便朝南初勾了勾手指头。
「过来。」
南初:「要喝水还是干什麽?」
「搭把手,翻个身。」
南初不动作,「可医生让你趴着。」
陆之律见她杵在那儿不帮忙,便自己借着手臂力量翻身,一下扯到了伤口,疼的眉心紧蹙。
南初连忙去扶他,「你可真够不省事的,住个院还不听医生的话。」
「谁害得?」
陆之律躺过来。
南初眸光一顿,低着脸帮他将床摇高了一点,又在他背後塞了一个软和的枕头,抿了抿唇线:「你干嘛替我挨刀子?」
「难不成我等着他把你捅死?你倒好,把捅我的罪魁祸首直接给放了,拿我的伤去感化你的采访对象?」
她以为他在怪她把骆伟给放了,不甘心,毕竟陆之律这人睚眦必报,何况伤的不轻。
看他脸色确实有些憔悴,南初不免愧疚,垂着眼睛说:「抱歉啊,用你的伤做了回圣人,但如果骆伟的事情不处理好,我会被强行辞退。」
陆之律掀了掀眼皮,安慰她一句:「工作没了就没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怕什麽?」
这话很对,却又不对。
南初没说什麽,想起一件事,「对了,你怎麽会忽然来我杂志社?」
「林书遇打电话给我,说骆伟有可能情绪激动找上你,对你实施报复。」
所以,他就立刻来了?
说不清心里什麽感觉,酸又胀的感觉在胸腔里咕噜咕噜冒着小泡,慢慢发酵着。
「谢谢你来救我。」
不然这一刀,不知道会捅在她哪个脏器部位。
陆之律这一救,不止是救了她,也救了偏激行事的骆伟。
听到她这麽客套的说「谢谢」两个字,陆之律觉得不中听的很,发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哪个远房亲戚,这麽生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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