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麽寓意,就是觉得正式求婚,再拿个露过面的钻戒出来,多少有点没惊喜。
这钻戒的原石,也是他在拍卖会拍下的。
不过当时他人不在现场,是电话连线让专员拍下的。
再送去切工丶打磨丶设计,花了小半月。
……
下午,薄寒时取了钻戒,便回了集团。
陆之律正在他办公室里候着呢,视线落在他手里的黑色丝绒方盒上:「哟,拿的什麽?」
薄寒时直言不讳:「钻戒。」
陆之律挑挑眉,像是听了大新闻,「这是要求婚?」
「怎麽,羡慕?」
陆之律叠着长腿,姿态散漫的靠在真皮沙发上,「不是我说,你俩孩子都下地打酱油了,现在才求婚,什麽奇葩顺序?」
薄寒时淡声呛他:「奇葩顺序也比你强,你结婚也快三年了,南初愿意给你生孩子吗?」
「……」
陆之律脸上划过抹不自在,但很快掩饰过去,「那是我不想要孩子,孩子叽叽喳喳的好玩儿吗?就你家那小相思,一张小嘴叭叭叭,熊起来的时候废个没完,也就你受得了。」
这口气听上去酸溜溜的。
薄寒时刀了句:「反正你没有,你图个清静。找我干嘛?」
陆之律摸了下鼻子,面色有些不自然:「那什麽,你说一个女人开始把卡还给你,也不花你钱了,她是不是想离婚?」
薄寒时像是听了个乐子,挑眉问:「南初连钱都不愿意花你的了?那她花谁的钱?苏经年?」
「……」
陆之律被这话一噎,脸色沉下来,「副卡刚还给我,也不让我给南氏注资了。」
薄寒时眼底噙着戏谑,「这倒是头一回听。不过,人不让你给南氏注资,不是给你省钱吗?你生什麽气?」
就南氏那破烂公司,南建安压根不是什麽开公司的料。
陆之律那些钱投进去,跟无底洞似的,百分之五十的回报率都难说,基本是打水漂。
也不知道图什麽。
因为这注资的事,陆之律也没少被陆爷爷喊去谈话。
陆之律轻嗤:「谁生气了,就南氏那公司,早点倒闭算了,让南建安哭爹喊娘的。」
「那你纠结什麽?怕南初没了顾虑,离婚的决心更坚定?」
陆之律皱眉,极为不解:「你说,她一下班就躲在书房里,还把书房门反锁,躲在里面偷偷摸摸的干嘛?」
薄寒时愣了下,随口扯了句:「躲里面跟苏经年通视频。」
没想到陆之律还真怀疑上了。
「……靠!我忍她几回了,这麽干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薄寒时提醒他:「她都提出跟你离婚了,早不想跟你过了,你明知道还拖着不离,也赖不到人家寻找真爱。」<="<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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