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放下了,可他却开始对她弯腰。
江屿川於她而言,曾像是一汪清潭里的月亮,月亮美好,却触不可及。
月亮从未照耀过她,可现在,这轮月亮,又给了她一丝光芒。
「你离开帝都後,沈茵,我发现……我放不下你,不管你信不信,哪怕是习惯,但我真的放不下你。我猜到你回老家了,想来找你,却忽然发现,你老家的具体地址我都不清楚,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我才反应过来,之前你待在我身边,我有多忽视你。」
沈茵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江屿川又说:「茵茵,我跟你保证,以後,我不会再忽视你了,我们重新开始。这一次,我会好好对你。」
理智上,她想要拒绝他,可双手却被他的大手紧紧攥住。
她无望又难过的看着他,「江屿川,我还能再信你一次吗?」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钻戒,「沈茵,嫁给我,好吗?」
钻戒很闪,是他这些天亲自去选的。
他握着她的手,将那枚钻戒套上她的无名指,「你如果不喜欢这个款式的话,回了帝都,再去重新挑一只。」
沈茵垂眸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心里乱糟糟的,五味陈陈。
之前不敢奢望的事情,现在他真的跪在她面前跟她求婚了,可不知道为什麽,却怎麽也开心不起来。
大概是明白,江屿川跟她结婚,主要是因为她怀孕了。
江屿川见她动摇,又说:「我打算让江晚搬走,以後,没人再欺负你了,你不是一直在考同声传译吗?我在网上帮你报了名,你现在孕期,也不用急着出去工作了,等考到同声传译的证,把孩子生下来,身体彻底恢复以後,那时候如果你想出去工作,我不会拦着你。」
他不是最在乎他那个妹妹吗?
怎麽舍得让江晚搬走?
「你让江晚搬走,她不恨你吗?」
「她早就被我惯坏了,也是时候让她出去吃吃苦头了。」
他眼底,一片深邃。
沈茵看着他,就这样一步步清醒的沦陷,「江屿川,这是……最後一次机会。」
是给他的,也是给她自己的。
「好,如果你没有安全感的话,等我们回了帝都就领证。」
领证?<="<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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