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以梵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草。蜜糖都出来了青鸟还在里面吗?!”
“青鸟这次是不是犯了大错?按理来说她是三大之一,boss就算再生气也不至于罚得这么狠吧?”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是我进去走这么一遭,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来。”
“嘘。不会青鸟真死在里头。。。。”
彭以梵干净利索地从腰间抽出来枪,对准人声处猛地开了三发子弹!
“砰!——”
周围立刻鸦雀无声,人人都紧绷着神经。
彭以梵视线如刀,狠毒又阴森:“闭嘴。”
“都他吗滚!瞎凑什么热闹?!”他暴呵道。
暗处窥视的人夹着尾巴,走到远处才敢骂骂咧咧地和身边人吐槽。
彭以梵收回枪,不耐烦地踢开脚边石子,低声骂了句脏话,石头砸到墙面。
“当——!”
处刑室内。
邢千婳的脑袋被砸在墙壁上。
她嘴角带血,嘴唇起了一层死皮,死皮内泅着铁锈味,弥漫着丝丝缕缕的血液。
“咳。。。。。。”邢千婳捂嘴咳嗽起来,她手臂上全是滚烫的铁锹烙印出的红痕,皮肤被烫得溃烂,白皙的肌肤起泡,流脓。
她下意识想反抗,可脑子里的铁链猛地拉紧!拴住她精神力,让她不能操控自己的身体。
接口迸出火花,烧焦味氤氲在室内。
“咳咳。。。。。。噗——”
邢千婳银白色短发被汗水打湿,此刻一撮一撮地粘在汗涔涔的脸上!
她歪了脑袋,往地上吐出一口鲜血,面前人朝她缓缓走来。
“唔。。。。。”邢千婳瞳孔骤然缩紧,她强忍痛感,低头,银发散在耳侧,视线内,穿着黑色马丁靴的男人把裤脚别在靴筒内,收束了裤腿,紧实有力的小腿肌肉绷紧,力道慢慢加大!
泪一脚踩在邢千婳大腿上,踩出泥印。
“最近它总是给我反馈你的情绪,邢千婳,你想背叛我?”男人喑哑低沉的嗓音在耳畔缭绕,带着石破天惊的威压,令人悚然骨立。
“。。。。。我没有。”
邢千婳说完,“啪”一声脆响在耳边炸开!
她猛地侧过头,被泪这道毫不留情的巴掌打得开始耳鸣,大脑充血。
“你没有?”男人似乎又听进去这句话,他蹲下来,用冰冷的戴着黑手套的手指撇掉邢千婳嘴角的血河,“真的吗?”
在处刑室内,很安全。他摘下了面具,脱掉了外套。
没有他的命令,无人敢擅闯。就算有人闯,也进不来。这里是整个纵横俱乐部,除泪工作室外最安全私密的地方。
精神体的光芒笼罩在室内,淡光幻化如深海,蓝色盈满视线。
泪的呼吸打在邢千婳的锁骨处,她呼吸紧张起来,而泪却露出怜惜又心疼的表情,语气甚至带了点委屈:
“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背叛我了。青鸟,你要做那样的人吗?”
邢千婳想开口,可根本说不出来话,喉咙里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长了把刀子,一说话便在割据她的脖子。
泪细细打量邢千婳的脸,“你很优秀,青鸟。整个纵横,我最满意的就是你。但是刚才,为什么你没有拼尽全力呢?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呢?”
他低语,喃喃,好像自言自语。
邢千婳听到这质问,心跳突然变得飞快。
泪对她的实力了如指掌。。。。果然,放水是不可能逃得过泪的眼睛的。
“我。。。。我尽力了。”邢千婳说。
“看看。又撒谎。”泪咧嘴,笑。眼底笑意却没有分毫。
他站起身,空刃从指缝内刮出,直直打在邢千婳大腿根,地上的女人咬紧牙关,避免自己发出惨痛的喊叫,可冷汗冒了全身,大腿处的筋骨都被这空刃挑得半断!
骨肉暴露在空气中,邢千婳止不住地开始发抖,身体抽动,她低头急促地呼吸,想尽量忍住这酷刑。
“撒谎一次,断一根手指吧。”泪转身,再次看向她。
男人手里拿着老虎钳,他低低地哼起了歌,节奏缓慢,在转折处,他牵起邢千婳的手,摇头晃脑,眯着眼睛。。。。。
惨叫从邢千婳的嘴中漏出!
她看着自己食指处,被泪硬生生拔下来的指甲,鲜血如泉涌,直接浸泡了整个手指指头!
“十指连心,青鸟。所以现在,来说说吧,你对我是不是很不满?”泪笑眯眯地蹲在邢千婳面前,问。
邢千婳抿住嘴唇,不吭声。
泪笑:“怎么这么倔强?我还以为,我们可以坦诚相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