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伊白低低地“嗯”了一声。
苏三亭于是长舒一口气,他锤了锤自己的心口:“那太好啦!我还担心你治不好呢呜呜呜,老大的身体健康就全交给你了!”
“。。。。对不起,都怪我没用。”苏三亭低下脑袋,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也很担心老大,可是我。。。我帮不上忙。”
他这话一说出口,前面的颜伊白脸色缓和了些:“没人怪你。”
“每次你和老大都这么说,可是我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嘛!”苏三亭瘪瘪嘴,下定决心,“这次期中考试,我,我一定可以进步的!我要考到前一百名!”
“好。”颜伊白应了声。
“诶,小白,这是第三句话!你居然没说古诗词。”
颜伊白:。。。。。。。。。。。。。
颜伊白把甜心宝贝开得飞快,几乎是在超速的边缘反复试探,警报声要响不响,偏偏每次要过线了,颜伊白又能降一点速回来。
驾驶座上的人戴着白手套,冷若冰山,背挺得很直,目不斜视,他侧脸的下颚线锋利,眸色冷凝,薄唇紧抿。
见到颜伊白这么坐怀不乱的样子,苏三亭舔了舔嘴唇夸赞:“小白,你好帅!!!”
于是乎,苏三亭就这么上下颠簸着飞回了他们的地下酒吧里。
颜伊白把范书遇抱到床上,前台的维克托这时候走了过来,手里居然拎着一袋药。
“这什么?”苏三亭眨眨眼,好奇地问。
维克托鞠躬:“这是赏金猎人窦章托我交给老大的药。”
苏三亭怪叫:“窦章?!”
颜伊白扫了眼,伸手:“拿来。”
“有用。”他垂眸。
紧接着颜伊白就拉上帘子,房间内的苏三亭和维克托都退了出去。
“维克托,你放心啦,小白很厉害的,小白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医生兼义体维修师!”
苏三亭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酒,小声地嘀咕着,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劝慰维克托,还是在安慰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房间里的人终于推门出来后,苏三亭第一个站起身:“怎么样了?!”
“问题不大,但是康复期间会很痛。”颜伊白呼出一口气,双肩都耸落下去,仿佛卸下了沉重的担子。
范书遇是次日下午醒的,他睁开眼的一瞬间就浑身紧绷,寒毛竖起。
但入目所及的是熟悉的天花板,空气中还弥漫着范书遇最熟悉的药草味,那是颜伊白身上常年有的气味。
于是范书遇过度紧张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他坐起身,看到自己的脚踝处绑着绷带。
范书遇没当回事,站起来就想走,结果膝盖一弯,疼得他手指一蜷。
“老大!!!”苏三亭吓得手上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他小跑着过来扶范书遇,“你小心一点,小白说你现在走路会有点不方便,贯穿伤得养养才能好。”
苏三亭担心坏了,目光被范书遇的一举一动牵动,“老大要不然我给你找个轮椅。。。。。。”
范书遇:。。。。。。。
范书遇:“没那么虚弱。”
他撑着苏三亭的手臂,走了两步后总算适应了那种痛感。
其实范书遇有点恋痛。
偶尔这么受伤一次,会让他觉得自己正在活着。
“三亭。”范书遇突然开口。
苏三亭一愣,应:“诶,老大,怎么啦!”
“你帮我找人查一查亚特兰蒂斯。”范书遇垂眸看着自己的脚,“我想知道给亚特兰蒂斯提供建筑材料的供应商是谁。”
范书遇想弄清楚那座海底公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大,你在海底到底遇到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受伤呢呜呜呜呜,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我和小白担心死了。”苏三亭哭唧唧。
他长得很可爱,一哭起来唇红齿白,眼角还挂着泪珠,我见犹怜。
“你们知道得越少越好。”范书遇声音低沉,“我不想把你们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