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闭合的瞬间,星玄眼角一抽。
那声音又来了。
不是幻觉,也不是风声。海底深处传来的歌声,像是有人在低语,又像是一段被水泡烂的老唱片,断断续续地响了一下就没了。
他没动。
灵汐的手还抓着他手腕,力道不大,但也没松开。
“你听到了吧?”她问。
“嗯。”他说,“别管它。”
说完,他低头看了眼怀表。银色外壳已经恢复正常温度,表面流转着淡淡的水光,那是灵泉空间入口的标识。现在不是查真相的时候,也不是纠结未知威胁的时机。
能做的,只有变强。
他抬手按在怀表上,轻声说:“进空间。”
光芒一闪,两人消失在海面。
——
脚踩到实地时,星玄第一反应是抬头。
天空还是熟悉的淡蓝色,云朵慢悠悠飘着,远处有片新开辟的林区,几株灵药正舒展叶片。灵泉从中央涌出,分成五条支流,各自流向不同区域。整个空间比之前大了一圈,植被分布更有序,空气里带着湿润的生机。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咱们得划个功能区。”他说,“不然以后东西多了,乱成一锅粥。”
灵汐蹦到他旁边,抱着小树左右张望。“你要建厨房吗?我可以申请一个甜品角!”
“不是做饭。”星玄翻了个白眼,“我是说,专门搞研究的地方。比如火属性植物培育、能量测试这些。”
“哦——”她拖长音,“你要搞实验室啊?听起来像极道美少女变身前的准备环节。”
“你最近是不是偷偷刷短视频了?”
“没有!”她挺胸,“我这是文化自觉!”
星玄懒得辩,直接打开系统界面,调出空间布局图。ooo㎡不算小,但之前一直混用,种药的、养兽的、存物资的全挤一块儿,效率低还容易串味。现在必须分区管理。
他手指一划,在东南角圈出一片空地。“这里,高温高热,适合火系生态。以后叫‘火焰区’。”
话音刚落,地面自动震了一下。岩层裂开,露出暗红色脉络,像是大地血管。一股暖流从地下升腾,空气中开始弥漫干燥的热意。
“哇哦。”灵汐凑过去,“自带装修服务?”
“应该是空间升级后的自主演化。”星玄蹲下摸了摸地面,“感知到了需求,自动响应。”
“那你再许个愿,让天上掉巧克力雨?”
“想得美。”
他从储物格取出一枚种子——通体漆黑,表面有细微裂纹,轻轻一碰还会冒出一丝蓝焰。这是艾斯在撤离前塞给他的,说是“火拳的余烬”,能开出一朵不会熄灭的花。
“就是它了。”星玄说,“试试能不能活。”
——
种下去容易,芽难。
普通土壤刚接触种子就被烧成灰,换成灵土也不行,种子毫无反应。星玄试着注入一点赛亚人能量,结果蓝焰猛地窜起半米高,差点把旁边一棵百年灵芝烤焦。
“不行。”他收回手,“太暴躁,压不住。”
灵汐蹲在边上,戳了戳那颗黑不溜秋的玩意儿。“它需要的是同类气息,不是压制。你想想,艾斯点烟都不用打火机,他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