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雅沉默了,脸也不禁跟着红起来。
心想,跟鹰诺的伴侣生活,好像确实好久没有了……
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他们和崽就住在一个房间里,这要怎么办事?
“我好难,我真的太难了,唉——唉——唉——”鹰诺一连三叹,这么重的怨气,燕雅都有些觉得自己对不住他。
“唉——”
鹰诺还在叹气。
燕雅忍无可忍,坐起来,封住他连连叹息的嘴。
醉酒中的鹰诺金色的眸子猛地一亮,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但很快,燕雅就与他拉开了距离。
“剩下的就等房子盖好再说。”燕雅道。
鹰诺伸手将她抱满怀,嘿嘿笑道:“等春天来,房子就会盖好!嘿嘿……”
得到点甜头的鹰诺,高兴地就像吃到糖的孩子。
听到傻傻的笑声,燕雅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
闹过的鹰诺,因为酒劲后起,后面没再吵闹,安安静静地睡着。
一夜,可算安静下来。
等到第二天,又开始人仰马翻起来。
燕雅一起床,就听到其他房间里乒乒乓乓的声音。
时不时能听到这样的对话。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这是我的房间,不是你的房间!”
“我的妮儿呢?我的妮儿怎么变成了兽人?!”
“你为什么会跑到我的房间里?”
听到这些有趣的对话,酿出白酒的燕雅,觉得这画面非常有趣。
兽人对自己的领地意识很强烈。
首领会顾及一整大片领地,而单个的兽人会对自己的房间守护意识格外的强烈,不管是别人来到自己的房间,还是别人来到自己的房间都会出现强烈的抗拒。
走错房间的兽人们慌张出来去找自己的房间,被走错房间的兽人拿起扫把赶紧扫地打扫房间。
等他们都整理好后,燕雅告诉他们白酒要是喝太多就会醉的坏处,喝醉最大的坏处就是醉了之后,自己做什么都记不太清楚,又或者记忆模糊。
兽人们听完,面色复杂。
第一口喝到白酒的时候,他们觉得这个东西确实不好喝。
可多喝两口后,就有点上瘾,现在还有点想喝。
听到燕雅说喝醉就会不记得事情,要是再出现在别人的房间醒来的事情,真的受不了。
思虑过后,多数兽人都觉得不能再喝酒了!
新年的第一天,兽人们又开始以往的忙碌。
燕雅懒劲还没缓过来,领着妮儿们吃花生,喝菊花茶,在一旁聊天。
坐累了就带着崽们堆雪人,打雪仗,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