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他好像发现了自己的短板,自己有点应付不来这种真诚的人。
松田阵平余光瞥见他的反应,心中暗自挑眉。
哦豁,他好像知道该怎么和金毛相处了。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松田阵平转回头瞪着眼前的这个金毛,忍不住幽幽翻起了旧账,“还有,那天你肯定注意到我给你使得眼色了吧。”
“诶?什么眼色?”话题总算转移了,降谷零顿感轻松不少,他眨着眼睛开始明目张胆的装傻。
松田阵平轻哼一声,想着等会儿还有求于人,又把到嘴的吐槽憋了回去。
“今天请你过来,”松田说到这里看他嘴角憋不住的笑,没好气道,“……行了,下回遇到我保证会客客气气的!”
“行。”降谷零嘴角翘了翘,心想这可是你说的。
希望以后可别食言。
“……总之,班长他们那边……就是搜查一课,目前缺了点突破口,我们希望能从你这里获得一些证词,看能不能找到破案的关键点。具体的等班长来了以后会详细说明。”
“你们的关系真好。”降谷零噙着笑,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意味不明。
松田阵平挑眉,似乎压根没发现一样:“当然,我们是警校时的同期。”
“原来如此,真好呢。”降谷零没有继续试探,“我知道了,那就等你的两位朋友到了,我再一起回答吧。”
他这样的态度倒是让松田阵平差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叮铃。”
门上的银铃随着门被推动而发出清脆的响声,萩原研二率先踏了进来,身后紧跟着因为睡了一会儿精神了不少的伊达航,两人熟门熟路地向老位置走去,果然在里面看到了沉默的松田和金发青年。
“哟。”萩原研二率先打了个招呼,在空着的其中一个位置上坐来,自然无比地向降谷零坐着自我介绍,“萩原研二,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
“伊达航,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伊达航也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意识到自己的不修边幅又有些歉然,“啊……抱歉,最近一直在加班,都没好好打理自己……”
“啊,没事。”可怜的刑警先生,这才半个多月,怎么成这样了……
降谷零真实的迷惑,不是已经留了那么多线索了吗?怎么他们还没找出普拉米亚的真实身份?
“松田之前可能已经说过我们的请求了,不过在进入正题之前,请容我们郑重道个谢,”伊达航一脸正色,“谢谢你。”
“对,谢谢你救了小阵平。”萩原研二一脸正色,“我听小阵平说了那天的经过,作为他的幼驯染,我真的非常感谢你。”
伊达航也一脸的认真:“没错,非常感谢你做出了那样的决定,也感谢你提供的重要线索和推断。”
他事后也听说了,如果他没有去,没有提供关于第二个炸|弹地点的推断,没有果断的剪下了最后那根线……伊达航几乎能想象那天会发生什么。
11月7日,大概率将成为松田的忌日。
降谷零一顿,他微微睁大眼,看着面前这三位警官。
糟糕!这三位警官竟然都是擅长打真诚款直球的人吗?!
这样显得顺水推舟的他很像反派欸!
第40章这坑哥的队友警校组(三缺一)VS……
“胁田兼则。”降谷零先是介绍了下当前身份,接着又道,“还有,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只是不想死,更何况,松田警官也是受了我的牵连。”
他说的也是事实,如果不是不想这个警察因为自己的缘故被却牵连,他也不会直接出面。
这个身份不需要与警方有过多的接触,现在这样刚刚好,再深入就不方便将来的行事了,更何况,在警方面前他已经有安室透白井透这个正面身份了。
回头还得找贝尔摩德帮他描补下,免得被怀疑。
他这么想着,刻意让自己忽略了被当面真诚道谢的别扭感和怪异感。
听着这个不走心的假名,坐在一旁的松田阵平在心里轻嗤一声。
算了,既然对方不想用真名,那就顺着呗,他们现在又不是在正儿八经的审讯地点。
只是,在端起咖啡杯轻啜时,他的眸光微动。
他品味到了他态度上的细微变化。
果然,之前的感觉不是错觉。
面前这个金毛……他不擅长应对善意和真诚!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同样察觉到了这一点,面上不动声色,态度却变得更和缓了:“请千万不要这么说。无论如何,你的所作所为我们都记在心里,并为此感激不已。”
降谷零:“……”
伊达航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别扭,顺从地转移了话题:“胁田先生,除了表达感谢,我们今天确实也是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他没有继续寒暄,直接进入正题:“可能松田也提过了,我是一名刑警,7号那天发生的案子你应该也听说了,目前这些案子卡在了关键的地方,如果有你的证词,也许就能帮助我们尽快破案。”
与案件有关的具体信息他没有提及,只说了这些大众也知道的概况,又说了他们当前遇到的困难,表情无比的诚恳,仿佛缺了他的帮助,他们的案件就会毫无进展。
“……”降谷零微微移开眼睛。
这话术听着怎么有些耳熟?他疑惑了一秒,又很快释然了。
幸好他道德底线比较低,也没有太多助人情结,不然怕是要被套路了。
“我明白了,我知道的、记得的都会告诉你们的,你问吧。”他面上微微动容,似乎真的被感动了。
他这么配合,伊达航倒是松了口气:“那就先说说你那天给松田看的那封威胁信,对方是通过什么渠道发给你的?你大概是什么时候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