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鹤震惊地瞪圆了眼睛:“我们家三师妹居然会贿赂别人了!”
“我们家小师弟居然会收别人贿赂了!”
他忍不住问,“她给你什么好处?封你当镇国神兽啦?”
“那是狐五爷要的好处吧。”洛无心在他面前坐下,也学会了卖关子,“你猜。”
裴栖鹤摸着下巴认真猜测:“唔……钱权色名,总觉得你好像都不在意。”
“谁说的。”洛无心抬眼,“这四样,二师兄最喜欢什么?”
“当然都喜欢了。”裴栖鹤得意眨眨眼,“你二师兄最是贪心,什么都要。”
“啊,好像是。”洛无心掀了掀眼皮,“我还记得二师兄在殿上说——情人越多越气派,对吧?”
裴栖鹤:“……”
“你别光记得这一句啊!我这是逗段真说的!”
他抬起两只手摊开,“二师兄像是这种人吗?我左手诚信单身,右手旺铺招租,寡得明明白白!”
洛无心垂眼看了看他的两只手,先握住“诚信单身”,又握住“旺铺招租”,含笑抬眼看他。
裴栖鹤微微睁大眼,“唰”地收回手:“干什么呢!占二师兄便宜,像话吗!”
“你还没说呢,三师妹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了?”
“她说……”洛无心趴在桌上看他,“国师会记入史册,她说,把你看住,到时候她就把我和你的名字写在一起,找一块最坚固的,到天荒地老都不会烂掉的石头。”
裴栖鹤:“……”
他垂下眼,洛无心趴在桌子上,看向他的视线明晃晃不带遮掩,想躲都躲不掉。
他伸手捂住洛无心的眼睛:“你还是太年轻了。”
“载入史册有什么重要的,要看眼前。”
洛无心:“眼前被遮住了。”
裴栖鹤推着他转了个身:“走,听二师兄的,我们就今日偷溜出去偷会儿懒,等到那个什么大典的时候,我肯定会回来的。”
洛无心没吭声,只是露出一点笑意,好像无奈般被他推着走。
两人没走王宫正门,鬼鬼祟祟地打算翻墙出去。
裴栖鹤刚刚挑好了墙头,就听见有人喊他:“二师兄。”
“谁!”裴栖鹤鬼鬼祟祟一回头,就看见李琼玉腰间挂着“无赦”,身后跟着段真,正站在他们身后。
裴栖鹤猛地看向洛无心:“你不会还通风报信吧?”
“没有。”李琼玉说,“不过想也知道,让他看着你,肯定最后还是听你的。”
洛无心幽幽看向裴栖鹤:“二师兄冤枉我。”
裴栖鹤干笑两声:“好嘛,二师兄不对。”
“所以你俩到这来干什么?”
裴栖鹤瞄了眼段真和李琼玉,“不会是专程来逮我们的吧?是不是太闲了?”
“不是。”段真笑得幸灾乐祸,“她也是想偷溜的。”
“嗯?”裴栖鹤震惊,“你还没登基呢就想跑啊?”
李琼玉:“……只躲今日。”
裴栖鹤好奇:“为何?”
“试衣服。”李琼玉面无表情,“好麻烦。”
“给她做龙袍呢。”段真饶有兴致地给他们描述刚刚的场面,“你没瞧见那几个娘娘和宫女,这个说陛下皮肤白,适合穿红的,那个说不好像成婚的,还是黑色,陛下气质出众压得住。”
“那个说龙袍上有龙,但陛下与凤凰有缘,要不将龙凤全都绣上……”
“看样子恐怕要给她做出几十身朝服来。”
李琼玉叹了口气:“总之,尺寸已经量好,剩下的……”
“懂了。”裴栖鹤点头,“那可以跑。”
他热情邀请他们俩一块上墙头,“那我们一起跑路?”
“正好我还有件事没做呢。”
李琼玉颔首,跟他一块翻过墙头,四人出了王宫,跟着裴栖鹤往宫外去。
裴栖鹤又问:“哎对了,路过的段兄!”
段真:“……何事。”
裴栖鹤压低声音朝他打听:“你最近跟着咱们大王,有没有人想趁机给她进贡美人啊?”
段真:“……”
他瞄了李琼玉一眼,“怎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