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那位太子是走仁德那一派的,下不了手……
“二师兄。”洛无心已经将伤魂剑拎在了左手上,疑惑地盯着坐在桌前的少阳君,“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啊?”裴栖鹤震惊,“谁啊比我们都更早动手?”
他不可置信地凑过去,没碰任何东西,只确认了少阳君的生命体征。
他身上没有多余的伤口,只有嘴角挂着一缕鲜血,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在闭目养神。
“这是……毒?”裴栖鹤狐疑,“真死了!”
他看向洛无心,“神魂呢?”
洛无心凝重地摇摇头。
“啧,麻烦。”裴栖鹤摸着下巴嘀咕。
狐五爷已经紧张起来:“先跑再说吧!不然一会儿咱们被人看到,可就说不清了!”
“慌什么。”裴栖鹤满不在乎,“咱们本来也是冲着杀他来的,被看到……也没那么冤枉。”
“可到底是谁呢。”
之前说是李清和负责看守少阳君,难道是他?
又或者他事情败露,是王家的人想要灭口下的手?
从他的神情来看,他应当是毫无防备,难道是……太子?
裴栖鹤暂且压下这疑惑,还是在被人发现之前溜走了。
“居然被人抢先了。”裴栖鹤还有些闷闷不乐,“我居然不是最幕后黑手的那个!”
“安生些吧!”狐五爷翻了个白眼,“等到了王都,说不定这种事还多着呢。”
……
三日后。
李琼玉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李国王都。
李琼玉还照常骑着战马,仰头看向王都大门。
李清和看向她,恭敬开口:“公主,就要入城了,还是先回到马车上吧。”
“届时,王都臣民都会前来,容易冲撞殿下。”
李琼玉颔首,依依不舍地拍了拍战马。
“嘿嘿,公主喜欢战马?有眼光!”伍将军高兴又有些骄傲,“我回头,我从军营里挑一匹赠与公主!”
李琼玉笑了笑。
她倒是不确定会在这里留多久,若是很快回到神华派,也没必要骑马。
她翻身下马回了马车——阔别多年,她倒是比想象中更为平静。
也可能是,前哨已经让她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闭上眼,听见城门打开,城内人声喧闹,可见王都繁华。
从城门大道笔直往前,就会到达王宫正门。
她轻声说:“母亲,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