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办成这件事,不用去麻烦高老师。”
“就你我。”
“咱俩,就能把它办了。”
陈海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什么正厅副部,什么实权虚职,在祁同伟这份承诺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哥……”
陈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祁同伟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行了,大老爷们的,别搞得哭哭啼啼的。”
他重新坐回到自己的老板椅上,身体向后靠去,姿态放松。
“事情就这么定了。”
“你回去,该干嘛干嘛,就当今天没来过我这儿。”
“等通知就行。”
陈海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
可他心里还有最后一个疙瘩。
“哥,那……省委的任职报告,估计已经报到京平去了吧?”
“这中途换人,会不会让沙书记脸上不好看?会不会让上面觉得咱们汉东省委组织程序有问题?”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官场上,最讲究的就是程序和脸面。
尤其是省委书记定了调的事,你要是给掀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祁同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以为沙瑞金把你推上去,京平那边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上面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来摆平。”
“你啊,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安安心心等着你的新任命。”
祁同伟的语气云淡风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
陈海彻底服了。
他知道,祁同伟说能办,那就一定能办。
他站起身,对着祁同伟,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
“哥,大恩不言谢。”
“以后,我陈海这条命,就是你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
脚步坚定,再无半分来时的彷徨。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祁同伟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喝了一口,目光深邃。
陈海这颗棋子,总算是落到了该落的地方。
政法委专职副书记。
这个位置,看似是平调,甚至有点明升暗降的意思。
但妙就妙在,它是政法委的专职副书记。
是政法委书记的直接副手。
是他祁同伟的直接副手。
把陈海放在这个位置上,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毛病。
又能把他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打造成最锋利的刀。
两年之内上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