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祁同伟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胜天半子,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命有多硬!
与此同时,省委大院,书记办公室。
沙瑞金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岂有此理!”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当着纪委的面,用狙击枪杀人?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向我们整个汉东省委示威!”
“这是在打我的脸!”
白秘书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侯亮平!”沙瑞金的怒火无处泄,直接对准了侯亮平。
“让他查个案子,他给我查成了什么样子?打草惊蛇!现在好了,蛇没打死,把狼给招来了!”
“简直是胡闹!”
沙瑞金越想越气,甚至感到了一丝后怕。
今天能在纪委杀人,明天是不是就能在他的办公室窗外动手?
这帮亡命之徒,还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小白!”沙瑞金喝道。
“在,书记。”白秘书连忙应声。
“立刻通知公安厅的祁同伟,让他马上成立专案组,给我用最快的度,把这个凶手揪出来!”
“影响太恶劣了!必须严办!”
白秘书赶紧回答:“书记,刚刚得到消息,祁厅长在案后不到半小时。”
“就已经成立了专案组,他亲自挂帅,并且下了死命令,小时内必须破案。”
“哦?”
沙瑞金愣了一下,随即怒气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和欣赏。
“这个祁同伟……反应倒是快得很。”
“不等不靠,主动作为,有点意思。”
沙瑞金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关键时刻,还得是祁同伟这种在刀口上舔过血的老公安顶用。
那个侯亮平,还是太嫩了。
山水庄园。
灯火通明,却掩盖不住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氛。
赵瑞龙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来回踱步,额头上全是冷汗。
“高小琴!你他妈死哪去了?!”
“赶紧给祁同伟打电话啊!让他滚过来见我!”
“催!给我往死里催!老子快火烧眉毛了!”
高小琴穿着一身丝绸睡袍,靠在沙上,慢悠悠地涂着指甲油,对赵瑞龙的咆哮充耳不闻。
“叫什么叫?叫魂呢?”她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祁同伟现在是公安厅长,不是你家养的狗,你让他来他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