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站起身,亲自将田封义送到办公室门口。
“回去吧,等我消息。”
“好,好,祁厅长您留步。”
田封义再次躬身,这才转身离去。
看着田封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祁同伟才缓缓关上了门。
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那几张田封义写的材料,看也没看,直接锁进了抽屉里。
然后,他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祁同伟没有回家。
他坐上车,司机熟练地动了汽车。
“去老师家。”
“是,厅长。”
祁同伟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田封义的事情,只是一个插曲。
真正重要的,是接下来的棋局。
他要去见的,是这场棋局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他的老师,汉东省省长高育良。
……
车门打开,祁同伟从后座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夹克的衣领,神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司机没有熄火,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祁同伟迈步上前,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探出来的是一张温婉知性的脸。
“师母。”
祁同伟微微欠身。
开门的正是高育良的妻子。
她看到祁同伟,脸上立刻漾起热情的笑容。
“是同伟啊,快进来,快进来。”
吴慧芬侧身让开路,眼神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
“你老师在书房呢,念叨你好几次了。”
“工作太忙,一直没抽出时间来看望您。”
祁同伟换上拖鞋,随着吴慧芬走进客厅。
“知道你忙,现在是关键时期嘛。”
吴慧芬给祁同伟倒了杯热茶,话里有话。
“我一个教书的都听说了,中组部的人下来了。”
她将茶杯递到祁同伟手上,笑着说。
“你老师对你期望很高,你自己也要多上心。”
“是,师母,我记下了。”
祁同伟双手接过茶杯,点了点头。
吴慧芬指了指二楼的方向。
“去吧,他在书房等你。”
祁同伟端着茶杯,走上木质的楼梯,脚步放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