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连远在京城的赵瑞晶都要亲自出面,试图阻止自己。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祁同伟带兵进入缅国,一旦他把事情的真相挖出来。
赵立春就不是能不能保住位置的问题了。
而是能不能保住命的问题。
赵瑞龙看着祁同伟那凝重的脸色,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他像个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颤抖着问。
“祁厅长……你跟我说句实话。”
“我爸……我们家……”
“是不是真的要倒了?”
祁同伟看着他,这个不可一世的赵公子,此刻就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熬着吧。”
赵瑞龙的眼神黯淡下去。
“你爹在汉东经营这么多年,根深蒂固,不会一点后手都没有。”祁同伟又补充了一句。
赵瑞龙的眼睛里,似乎又燃起了一点微弱的火苗。
然而,祁同伟的下一句话,又将这火苗彻底浇灭。
“但你也别太乐观。”
“这次的事,不一样了。”
祁同伟从房间里走出来,轻轻带上了门。
门内,是赵瑞龙的绝望和崩溃。
门外,是汉东依旧不明朗的天。
他站在走廊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气灌入肺里,却压不住心头的沉重。
赵家在缅国的那条根,比他想象的还要黑,还要深。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腐败问题了。
这是在挖国家的墙角,是在和境外势力勾结,是在玩火。
赵立春,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眼神变得愈冷冽。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
看到祁同伟后,眼睛一亮,赶忙小跑着过来。
“祁厅长!祁厅长!”
来人一脸谄媚的笑,正是前京州中院的副院长,陈清泉。
祁同伟眯着眼看他。
这家伙不是早就被处理了吗?怎么跑到这来了。
“清泉院长,稀客啊。”
祁同伟的语气不咸不淡。
陈清泉搓着手,一张脸都快笑成了一朵菊花。
“嗨,什么院长不院长的,您就别拿我开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