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保证。”
“只要有我祁同伟在汉东一天,你在内地的生意,就没人敢动。”
这句话,是承诺,也是定心丸。
老周剧烈跳动的心脏,慢慢平复了下来。
他看着祁同伟那双深邃而自信的眼睛,心中的恐惧,被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所取代。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但他也知道,自己似乎选对了人。
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我明白了,祁厅长。”
他重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惊恐被一种豁出去的狠劲所替代。
“您放心,今天下午两点,那个刘生,一定会准时出现在别墅的客厅里。”
汉东省委。
书记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紫砂茶壶的壶嘴,正冒着袅袅的热气。
沙瑞金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他的手指摩挲着温润的杯壁,目光落在对面略显局促的田国富身上。
“国富同志。”
沙瑞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常委会上的事情,我很失望。”
田国富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书记,这……这不能全怪我啊。”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试图为自己辩解。
“是高育良同志,他……他现在是省长了,说话的分量不一样了。”
“哦?”
沙瑞金的眉毛微微一挑。
“分量不一样了,所以你就动摇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田国富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自己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在沙瑞金锐利的目光下,任何辩解都像是欲盖弥彰。
“高育良。”
沙瑞金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这个省长,当得是越来越顺手了。”
“手也伸得越来越长了。”
田国富不敢接话,只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空调出风口出的轻微嗡鸣。
“祁同伟那边,有消息了吗?”
沙瑞金忽然换了个话题。
田国富明显松了口气,连忙答道。
“有了。”
“他亲自带队,拿着协助函去了港岛。”
田国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