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老师,我老田的心意他收到了。”
“酒呢,就留给他这个当老师的,给你这个好学生庆功吧。”
祁同伟也站了起来,连忙推辞。
“别别别,田书记,这本来就是孝敬您的,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您要是不收,就是还在生我的气。”
两人推让了半天,田国富才重新把酒放下。
“行吧,酒我留下。”
“你这个人情,我也记下了。”
田国富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同伟啊,汉东这盘棋,越来越复杂了。”
“你坐上这个位置,以后就是棋盘上的人了。”
“好好干吧。”
祁同伟起身告辞,田国富也站了起来,坚持要送他到门口。
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走到玄关,门厅的灯光下,一个身影从侧面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素雅的居家服。
身段窈窕,面容姣好,带着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气质。
她看到有客人在,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点了点头。
祁同伟也只是颔示意,不多看一眼,跟田国富道了别,便转身离去。
直到祁同伟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那女人才走到田国富身边,轻声问道。
“老田,这人谁啊?值得你亲自送到门口。”
田国富望着门外深沉的夜色,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一个机会。”
“我的机会。”
从田国富家出来,夜风一吹,祁同伟的酒意醒了大半。
他没有回家,而是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回了省公安厅。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潘江海正焦躁地在里面踱步,看到祁同伟推门进来,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厅长!您可算回来了!”
祁同伟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静。
“说吧,老潘,什么情况?”
“火烧眉毛了?”
潘江海一屁股坐下,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推了过去,额头上全是汗。
“厅长,赵瑞龙那小子的初审,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