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冷静点!怎么会这样?她不过就是一个女孩子……你是不是太大意了……”
“女孩子?去你妈的女孩子!”刀疤刘粗暴地打断他。
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疼痛而扭曲变形,“老子混了这么多年,砍过的人比你教过的学生都多!就没见过这么能打的!那速度!那力量!根本他妈的就不是人!
何文涛,少废话!老子现在躺在这儿动不了,像个废人!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还有我兄弟的汤药费,你他妈必须负责!
你要是不想我把你让我干的那些‘好事’——包括以前那些——
全都抖落给你那些对头或者直接捅到网上去,你最好知道该怎么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何文涛的心彻底凉了半截,他知道刀疤刘这种亡命徒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而且手里很可能真的掌握着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他此刻无比后悔找了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封住他的嘴,用钱堵住这个无底洞。
他咬着后槽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却掩不住那丝肉痛:“行了!我知道了!这次……这次是意外。
明天,我会给你打二十万过去,足够你治伤和安顿你兄弟了。拿了钱,闭紧你的嘴,从此两清,滚出我的视线!”
“二十万?”刀疤刘在电话那头发出嗤笑声,充满了嘲讽和贪婪。
“何大校长,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二十万够干屁的!老子的后半辈子可能都他妈搭进去了!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别忘了,你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名校校长,社会名流!
要是让人知道堂堂一中校长雇凶去恐吓殴打一个无辜女学生和她年迈的爷爷奶奶,还意图制造意外致人伤残……
嘿嘿,你说你这校长还当得成吗?你那个省里的舅子保得住你吗?恐怕自身难保吧!”
何文涛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几乎要将它捏碎。
一百万!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敲诈!
狮子大开口!这笔钱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目,需要他狠狠出一波血才能凑出来!但他不敢赌。
刀疤刘的威胁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死死地抵在他的喉咙上,让他窒息。
他的前途,他的地位,他的家庭,他苦心经营的一切,绝不能毁在这种人渣手里!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充满了屈辱、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好!一百万!明天!明天我会想办法凑给你!但是刀疤刘,你给我听好了!拿了钱,立刻给我滚出这个城市!
永远别再出现!从此之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再也别联系!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的任何消息,或者你敢把这件事泄露出去半个字……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有命拿钱没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