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司毓的暴躁直接不同,徐京华(此刻是将军夫人“徐华”)的体验又是另一番光景。
徐京华初始也是懵的。
但他毕竟是皇室出身,从小见惯了后宫妃嫔的各种手段,适应得比司毓快得多。
当李将军抱着湿漉漉的徐婉儿冲进来兴师问罪时,徐京华没有像司毓那样直接炸毛。
他(她)迅速冷静下来,学着记忆中那些端庄后妃的样子,微微蹙眉,起身行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将军息怒。妾身今日一直在房中抄写佛经,为将军祈福,并未离开半步。
院中丫鬟婆子皆可作证。徐妹妹落水,妾身也深感痛心,但此事确与妾身无关。
还请将军明察,莫要冤枉了妾身,也让真正的恶人逍遥法外。”
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清白,又暗示了有人搞鬼,还抬出了“祈福”的大旗。
李将军果然愣了一下,怒气稍减,似乎产生了一丝疑虑。
他怀里的徐婉儿见状,立刻“嘤咛”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将军……是婉儿不好,不该去湖边散步,惹得姐姐不快……呜呜呜……”
这一哭,又把李将军的怜惜之心哭出来了,刚升起的那点疑虑立刻烟消云散,他冷哼一声:
“哼!巧言令色!婉儿都这样了,你还想狡辩!禁足!好好反省!”
徐京华:“……”得,这将军脑子里长的都是肌肉吧?根本听不懂人话!
被禁足后,徐京华没有像司毓那样无能狂怒。他开始冷静地观察环境,分析局势。
“这幻境有点意思。”他暗自思忖。
“模仿的是凡间后宅争斗?看来大师姐是想考验我们的心性和眼力。这徐姨娘,段位也太低了点,比宫里那些娘娘差远了。”
他试图用一些宫廷手段反击,比如暗中收集徐婉儿克扣用度的证据,或者想办法联系自己在幻境中“娘家”的人。
但他发现,这个幻境规则限制很大,“将军夫人”的身份几乎被完全孤立,所有向外传递信息的渠道都被徐婉儿的人把持了。
当他看到“自己”的儿子生病,而府医被徐婉儿故意调走时,徐京华真的有点怒了。
他可以忍受自己被刁难,但利用孩子来争宠,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他试图强硬闯出去,却同样被仆妇拦住。“放肆!本夫人是将军明媒正娶的正室!你们敢拦我?若是少爷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他拿出皇子的威仪厉声呵斥。
仆妇们被他的气势所慑,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不敢违背徐婉儿的命令。
眼看着孩子的病情加重,徐京华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这种无力感,比他当年在皇宫里被其他皇子算计时还要强烈。
最终,他同样经历了丧子之痛。看着怀里失去呼吸的孩子,徐京华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