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澹受了杭惠妃半礼,也和杭惠妃道礼。
虽然他是储君,但杭惠妃也是庶母。
“济儿在里面,太子请。”
杭惠妃没有跟过去,她看着朱见澹进了儿子的寝室,心里感叹一番。
她的儿子要是有太子一半的强壮就好了。
想到这里,杭惠妃心中对汪氏的恨意更深了。
恨不得现在就去冷宫把汪氏折磨一顿。
别以为有禁军守着,她就没有办法。
要是她儿子有个万一,她绝不会放过汪氏。
寝室内
朱见济正躺着,他想下床走一走,但母妃不让,见到朱见澹过来很是高兴,“太子二弟。”
“我们是亲兄弟,大哥叫我二弟就是了,叫太子就见外了。”
朱见澹这般说,朱见济道:“二弟,礼不可废。”
“什么礼,我们兄弟私下哪有这么多讲究,这里又没人外人在。”
朱见澹摆手,私下不喜欢这么多的繁文缛节,关系都疏远了。
“二弟”
朱见济也顺势道。
朱见澹这才满意,他目光关心的看着朱见济,“今日感觉好些了吗?”
这大孙子的体质太差了,动不动就生病。
“现在感觉好一些,就是总是流涕,全身无力,躺着不舒服,鼻塞透不过气,不躺又累的很。”
朱见澹扶起朱见济,“我扶你在屋里走几步,你不能光躺着,还是要在屋里走动一下,发发汗也是好的。”
“就是没有汗”
朱见济由朱见澹扶下床走动。
朱见济的内侍很高兴看到主子和太子殿下兄弟关系好,这个时候哪里敢多嘴。
让禁军放行
朱见澹捡着外面的事和朱见济说,都是说一些开心的事。
像吕宋王子这样的令人愤怒的事,朱见澹倒没有说,免得让朱见济情绪激愤。
兄弟俩时不时聊天说笑,朱见济心中的郁气都散了不少。
生病整天躺着,这不能动那不能动,想出门都怕吹到风病情又加重。
而且一直待在屋里,太闷了,朱见济心情也不好。
这会朱见澹过来聊天说事,朱见济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外面杭惠妃听着儿子时不时发出的笑声,抹了抹泪。
虽然她也陪着儿子,但到底不一样。
生病的儿子还是太孤单了,总是望着窗外,望着门口出神。
但儿子不能吹风,窗户也只能开一条缝隙,什么也看不了。
每天看着儿子渐渐没了笑容,神情落寞的样子,杭惠妃不知道多难过。
她希望朱见澹多来一些,但也知道朱见澹是太子,听说既要读书,又要习武,还要上朝参政,又帮着皇上批阅奏折,还去神机营,又去上林苑练兵。
杭惠妃现在已经完全释然了,她知道朱见澹做的这些,她儿子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