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她撒娇的手,反问道:「那长乐先告诉皇兄,你为何不想让他上战场?」
「这,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上了战场的将士九死一生,我怎麽会不担心呢?」
听她这麽说,沈长宁的眼神愈加深邃。
「可,如果不让他上战场,你们就不能在一起呢?」
他试探性地问。
叫沈长乐心下仿佛被开了一个洞。
镇定逐渐流失,疼痛却汩汩涌入。
「皇兄…为何这麽说?」
沈长宁不忍看她难过的表情。
只将目光落在眼前的汤碗里。
尽量婉转地说:「若,江辞安不上阵,此战,齐国战胜的可能,微乎其微。
甚至…就此被安岳两国吞并也不无可能。届时,所有人都会死…」
沈长乐看着他沉重的表情,便知他所言不虚。
可她就是理解不了。
「为什麽一定要江辞安?他到底特殊在哪里?」
沈长宁犹豫,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心知…
说与不说,江辞安,战或不战…
他们都不可能在一起!
江辞安战,安国知道他的身份,势必会来寻他回国;
江辞安不战,齐国兵败,割地让权,後事无人可知。
身份,是他们之间的鸿沟天堑,实非人力可以逾越!
或许,当初真的应该狠心一些,直接拆散他们…
沈长乐见他犹豫,不肯直言。
她狠了狠心,加了一把火。
抚着小腹,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委屈道:「难道哥哥想看我腹中孩儿,成为…遗腹子吗?」
「什,什麽?」
沈长宁反应过来,瞳孔倏忽放大。
「你,你怀孕了?」
「嗯,这次是真的…」
沈长宁惊得站了起来。
「你…没告诉江辞安?」
沈长乐含着眼泪摇了摇头。
她本想三个月再告诉他的。
她自己就是医者,很了解自己的体质。
知道她身体康健,只要稍稍加以控制,就算行房也不会影响到她和宝宝。
但要是告诉他的话,他肯定处处小心,不肯碰她了…
就私自瞒了下来。
没想到…
「来,你先坐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