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江灿和沈浪也有搪瓷厂的房子呢,这拆迁款可不少。谁能想到沈浪一个黄毛街溜子,如今能这么有本事。凯文啊,沈浪没让你也买套搪瓷厂的房子吗?”
梁凯文咬着牙:“可惜我家没搪瓷厂的房子。但柱子和方圆家都有搪瓷厂的房子呢,他们以后都是暴发户了,跟咱们不一样。”
众人震惊:“真的?”
梁凯文没再多说,推着自行车回了家,才停好自行车,张玉宁就赶紧跑出来,结果只看到了梁凯文,并没有其他人。
张玉宁一脸失望,“怎么样?”她心中期许着能有好消息。
梁凯文:“还能怎么样!当初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跟浪哥闹成这样。”
张玉宁也悔啊,继续问道:“还有哪里会拆迁吗?酱油厂和化工厂会不会拆?”
梁凯文摇头,失魂落魄的进了屋:“他们都有搪瓷厂的房子,他们都成暴发户了。”
张玉宁嫉妒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那么多的钱,会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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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当然是放在存折里了。
江灿正在数钱,沈浪今天带回来的钱,一共两万六,这是沈浪这两天的分红。江灿数了三遍了,又把家里的存款全都拿出来,一共五万二了。
江灿:“你最近用钱吗?要是不用,我把钱存信用社。钱放家里不安全。”
容易招贼。
沈浪:“不存,过段日子要进货。而且你找的存钱的地方这么安全,别人挖地三尺也找不到。况且,还有虎子呢,谁要是进了屋,就是送人头的。”
江灿得意的笑,把钱都放到了小木盒子里,里头除了钱外,还有存折和金饰,满满当当的,是两人全部的家产,她道:“那是!”
沈浪踩着椅子伸手挪开一块天花板,又把木盒子放到了天花板上的房梁上头,接着再把天花板放回原处。
任谁也想不到,贵重物品都藏在这里呢。
房间里上锁的柜子里也有钱,但都是零碎,不超过五百。
沈浪把虎子赶出去,抱着心满意足的江灿上床,该进入运动时间了。
搪瓷厂出大事了,六……
搪瓷厂出大事了,六号楼住着的时春晖一家遭了贼。
家里刚买的21寸大彩电、双开门冰箱、双缸洗衣机都被人偷走了,家里被翻得乱糟糟的,时春晖媳妇身上戴的金手镯、金戒指、金项链和金耳环都被人给拽走了,时春晖手上的大金表也没了,他们儿子新买的摩托车也被人给骑走了。
一家三口小日子过得滋润,昨天还在大酒楼里与人吃饭喝酒,一家三口也都喝多了,到家后倒头就睡,夜里睡得贼香。
房间被这么糟蹋,他们竟然都不知道。
一觉睡到大天明,才发现家里遭了贼,他们顾不上哭,赶紧跑警察局报警。
警察来了以后,看到他们家里的情况,这简直把家里翻得底朝天了,这一家三口怎么能睡这么死,警察:“你们就一点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