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理根本不信。
他对陆丰说道:“你回自己班,把情书找出来,之后再去她的班,从她课桌上带本笔记出来。”
陆丰纠结地说道:“老师,我不在乎是谁给的,别找了。”
其实他已经认定是陈酒酒送自己的。
这种时候,自然不能帮着老师欺负她,因此能拒绝就拒绝。
沈修理又打了陆丰一下:“我今天就非要让你们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你不拿,我直接让她退学。”
陆丰叹了口气,忍不住看了陈酒酒一眼。
陈酒酒的目光很是坦荡,并不害怕核对字迹。
可等他把情书和笔记都拿出来时,几个人惊奇地发现,字迹居然一模一样。
陈酒酒吓得身形都有些不稳,她扶着裴斯律的胳膊勉强站立。
“不是我写的,但我并不清楚,为什么会是一样的字迹?”
陆丰以为陈酒酒在说谎,连忙帮着打圆场:“字迹相似的人比比皆是,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我相信你酒酒,这肯定不是你写的。”
沈修理又照着陆丰的背上抽了几下:“就硬护,是吧?连撇捺都一样,还在这里硬护着!”
裴斯律看了良久出声道:“应该是有人模仿她的字迹。那天是一个女孩儿,把情书放到我手中,让我转交给陆丰的。”
“那个女孩儿是谁?”
“记不清了,不过,我可以肯定不是陈酒酒。”
沈修理冷笑一声:“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承认,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孩子呢?一边跟这个勾搭,一边又诱惑着那个。这种女孩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裴斯律又努力回想了一下:“把情书给我的那个人,是陈酒酒的同学。我有见她们聊天过,当时陈酒酒身边还有另一个男生,可以作证,绝对不是她。”
陈酒酒对裴斯律问道:“这是哪天发生的事情?”
“就是我们参加完蓝小波的婚礼,第二天来上学的那天。”
陈酒酒低下头想了想:“我记不起来了。”
裴斯律看着她轻叹了一口气:“没事,不怪你。”
常年被喂延缓智力的药,记忆力不好倒也正常。
沈修理并不相信这套说辞。
他准备根据他们所说的日期,再去查一下监控。
监控室的老师都跟沈修理混熟了:“呦,沈老师,又来查监控啊。”
沈修理无奈一笑:“没办法,惹事的学生太多。”
几个人在那里查监控,查完监控后终于知道情书是谁送的了。
陆丰震惊地说道:“林冷月。”
他拍着裴斯律的肩说道:“人家都跟你说了,她叫林冷月!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啊?”
裴斯律漠然道:“当时,确实没记住她的名字。”
沈修理瞪了陆丰一眼:“你想干嘛!知道人家名字做什么?你还想回信啊?你要是敢回信,我就敢要出来,在全校广播室里朗读!”
陆丰嘿嘿一笑:“无所谓,我并不害怕把爱意公之于众。不像有些人,遮遮掩掩的,像做贼一样。”
沈修理和裴斯律瞬间就有些破防,他们都觉得陆丰仿佛是在说自己!
陆丰的背上又挨了几下。
他可算是知道沈修理对裴斯律的偏爱了,到目前,他后背都快打成横格本了,裴斯律却只挨了最初那一下打。
徐无类怒气冲冲地来到监控室,她原本都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
可是突然有学生课间给她发消息,说是酒酒被沈修理喊走了,好长时间都没回来上课。
她一进门就对沈修理骂道:“你又在发什么神经?趁我不在班里,欺负我学生是吧!”
陈酒酒连忙帮着解释:“不是的,老师,有一点误会,已经解开了。”
徐无类瞪了沈修理一眼:“酒酒,老师带你回家。”
“啊?”
“呃,不是,回班。”
其实在徐无类心里,班级和家是没什么区别的。
她原本也住在学校的教师宿舍,平日里也都和学生们在一起相处。
心里,早就把他们当成了家人。
沈修理遮遮掩掩地说道:“让他们送她回教室,你等一下,我有事要说。”
徐无类对陈酒酒问道:“酒酒,你可以吗?”
陈酒酒点了点头。
沈修理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对徐无类说道:“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