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情书是谁给我的啊?”
“不知道。”
陆丰蹲在地上有些泄气。
他还是觉得情书是陈酒酒给自己的。
只不过是裴斯律和酒酒有仇,才故意破坏他和她的感情。
他对裴斯律规劝道:“无论是不是酒酒给的,请你都别再和她计较了。她现在的处境很艰难——”
不等陆丰说完,裴斯律冷淡出声道:“你以什么身份来对我说这些?”
陆丰想了想道:“朋友。我是酒酒的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裴斯律忽地想起,陈酒酒昨晚说的话。
她说,她和谁都可以……
他揪住陆丰的衣领:“你想死吗?”
陆丰忽地愣住了。
不过,他是心思很活络的人,几乎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陆丰对裴斯律试探地问道:“你喜欢酒酒吗?”
“不喜欢。”
陆丰又看了裴斯律一会儿,最后无奈地说道:“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你不用觉得羞耻。”
裴斯律冷笑一声:“只有你这种人,才会喜欢她。”
陆丰欲言又止,主要是他怕被裴斯律打,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说了。
就在他刚想起身的时候,忽地被裴斯律按了下来:“别让我看见你去找她。”
陆丰想了一下道:“也就是说,去找她可以,只要躲着你就行,是这个意思吧?”
“别去找她。那封情书,不是她送的。”
他越这样讲,陆丰越是不信。
而且,他甚至开始通过裴斯律的神情有所猜测。
“你打寇柏同,不会是因为,他是传闻中,陈酒酒的男朋友吧?”
裴斯律没有说话。
陆丰忍不住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就是喜欢她。”
说完把裴斯律按在自己肩上的手,轻放回他的课桌上。
站起来,转身离开。
裴斯律对着他的背影说道:“如果是这个原因,你还敢去找她吗?”
陆丰的身形轻颤了一下,他转过身认真地说道:“现在可能不会,但高考之后会。我还要考大学,所以不能被你打。可是考完之后,我一定会去找她问清楚。”
“你最好不要去。”
陆丰平时是个没脾气的人,但一旦涉及到很在乎的人时,也会突然变得可怕起来。
他揪起裴斯律的衣领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听你的?只有你配拥有最好的,别人都不配是吗?”
之前他们的交流,都是用很小的声音,这次陆丰说得比较大声,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裴斯律什么话也没讲,只见陆丰在看到他衣领下的咬痕后,瞬间松开了手。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比突然看到外星人,还觉得不可思议。
陆丰的唇动了动,最终也没讲出半个字。
他不知道该怎么问。
虽然陈酒酒平时的传闻很多,但是陆丰从来都没有相信过。
因为他知道,她是个所有心思,都放在学习上的小女孩儿。
可是,在看到裴斯律颈间的痕迹后,让他不得不多想。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确实应该拥有最好的。”
陆丰感觉自己还没谈,就已经失恋了,他失魂落魄地问他:“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
陆丰忍不住一拳打了上去。
“她喜欢的人明明是我!情书也是给我的!我只是因为她回家反省,没来得及回她信,你凭什么勾引她?”
裴斯律本来就正生着气,刚好有了发泄的机会。
陆丰猝不及防地被他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