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酒酒低头看着他,狠了狠心,低头吻了过去。
那个,他确实挺听她话的。
她都还没到他面前,他就主动地迎合她。
强势地纠缠了几下后,她败下阵来,但还是不甘心地咬了他的唇一下。
裴斯律有些无辜地说道:“不是我想这样的,为什么还是咬我?”
“我想咬就咬,你管我。现在你得听我的话,我已经完全控制住你了。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放开你的。”
她要把在他这里所受到的屈辱,彻底还给他。
裴斯律虽然觉得有些享受,可是他还是不清楚她的意思。
他对她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陈酒酒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想的没错,我就是那种人。”
“哪种?”
她的手轻按在他脆弱的地方:“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的。”
裴斯律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陈酒酒心中有些许的得意,他果然还是被她吓到了。
她在他的耳边,恶魔低语道:“你别乱动啊,我不想弄疼你。”
裴斯律喑哑着声音说道:“放开。”
陈酒酒狡黠一笑:“不!”
看到他慌乱无措的表情,她的心情终于好了几分。
她低下头又去吻他,虽然毫无技巧,但是解气就行。
真该让他感受一下这种不得解脱的滋味。
裴斯律终于承受不住,扭过头去,低声求她:“别这样。”
陈酒酒忽地笑倒在他的肩头:“可是,我很喜欢这样诶。你是我吻过的那么多人里,吻技最差的人。”
裴斯律忽地有些难过,不是因为她说他吻技差,而是她拿他和那些人比较。
他的眼睛渐渐地泛红:“你怎么能这样呢?”
陈酒酒手下微微用力,裴斯律闷哼一声。
不痛,就是让他觉得不舒服。
她观察着他的神情,笑着说道:“其实,我有那种瘾。”
“什么瘾?”
“不做就不舒服,而且,还必须是不同的人。”
裴斯律心疼地看着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漫不经心地回应道:“初中吧。”
“怎么会这样呢?我不相信。”
“你还是相信吧。我的这点儿事,像李游余他们全都知道。”
“你们也那样过吗?”
“对啊。”
“你喜欢他们吗?”
“不喜欢,就是纯粹地想做。”
裴斯律忍着心里的疼痛问她:“每个人都不喜欢吗?”
“嗯。半点也不喜欢,但是并不妨碍我们做。其实还有很多,我都记不清了。”
“那寇柏同呢?”
陈酒酒笑着说道:“一样一样,我平等地对待每个人。”
裴斯律难过得说不出话来,他觉得她完全是在糟践自己。
他心疼地问她:“你爸妈知道你有这种瘾吗?”
陈酒酒对他反问道:“如果换做是你,你会让他们知道吗?”
他很轻地说了句:“不会。”
陈酒酒从他那里抽出手,轻趴在他的肩头:“所以,你要不要和我试试呢?”
裴斯律紧张地说道:“不,不要!我们不能做那种事。”
陈酒酒心想,这时候他倒是怂起来了,之前亲她的时候,不是挺猖狂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