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语一直不太好,你知道的,当时没考过,耽误了。”
“那我不上了,回来陪你。”
“千万不要,你就在外面好好上学吧。”
卫禄泽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你这么关心我,是还喜欢我,对吗?”
陈酒酒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知道他是不能拒绝的人。
裴斯律在对面说道:“别抱了,再抱就不礼貌了。”
卫禄泽不屑地看了裴斯律一眼:“你介意啊?介意你走就好了,别在这里打扰我们。”
裴斯律刚想说些什么,他们刚刚点的餐被端了过来。
服务员看他们的眼神有些复杂。
陈酒酒从他怀里退出来:“你是不是连家都没回过?”
“你说呢?”
“肚子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吧。”
裴斯律忍不住开口说道:“我是给你点的,他想吃的话,自己点。”
卫禄泽笑着说道:“这种时候分什么你我呢。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我都不介意你,你也大度点吧。”
说完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陈酒酒在一边看着他,有过一瞬间的失神。
裴斯律搞不懂她。
他不懂她究竟是对这个人余情未了,还是单纯地可怜他。
卫禄泽在一旁哐哐炫饭,裴斯律在一边低沉地吃东西,味同爵蜡。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跟她来这里吃了。
陈酒酒在一旁安静地坐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一位面容憔悴的妇女,拿着藤条走了进来。
陈酒酒看了对方一眼,礼貌地喊了声:“薇姨好。”
钱薇愣了一下:“酒酒啊,你今天,没去学校吗?”
“嗯,请假了。就想来这里,看看禄泽。”
裴斯律的心骤然收紧,她这是什么意思?
陈酒酒是早就知道对方会来到这里吗?
她在利用他,见别的男人……
钱薇刚想用藤条抽卫禄泽,陈酒酒制止道:“薇姨,让他吃完吧。”
钱薇坐到了裴斯律身边,目光慈爱又无奈地看着卫禄泽狼吞虎咽地吃东西。
诡异地是卫禄泽像是看不到她一样。
卫禄泽一边吃一边对陈酒酒说道:“酒酒,我在外面的时候,很想你。校园里国内的女孩儿很多,可没有一个像你的。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理我,我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陈酒酒在一旁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卫禄泽的眼泪掉了下来,和碗里的粥混杂到了一起:“你再等等我好不好?等我到了年纪,去你家提亲。”
陈酒酒没有讲话,她不能在这种时候刺激他。
卫禄泽继续说道:“我在国外的这段时间,你可以和别人谈恋爱,我不会管着你。可是等我回来,你就和他们分手,好不好?只要你最后是我的,我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可以忍受。”
钱薇把目光放到了陈酒酒身上,她期待她能给出肯定的回答。
裴斯律目不转睛地盯着陈酒酒。
他敢保证,只要陈酒酒敢说一个“好”字,他立马就离开。
再也不会管她的任何事。
陈酒酒在几个人交错的目光中,给出了肯定的回应。
“好。你好好读书,慢慢长大,不着急。”
卫禄泽放下手中的食物,再次将她紧抱在怀里。
“你最后会是我的,对吗?”
“嗯。”
钱薇的藤条打到了卫禄泽的身上:“臭小子,谁让你从国外偷跑回来的?”
卫禄泽紧急跟陈酒酒告别道:“酒酒,我要先走了。以后我们电话联系,你不要再不接我的电话了。”
卫禄泽在钱薇的抽打下离开了早餐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