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塔托斯知道你和诺亚的事吗?”
她动作停都没停,面色没有一丝变化。
“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该隐咬紧了牙,像是在做什么斗争,他知道自己不该说,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就喜欢这样的吗,荒|淫?温顺?还是说只要有生殖腔,匍匐在你脚下你都会接受……”
“嘘,该隐,你又在说胡话了,很好奇吗?你可以验证一下啊。”
锦聿也不着急开那张请柬了,她靠在桌子旁戏谑的看着该隐,湛蓝色的眼睛瞬间就能看进该隐心底。
“你可以试试脱了衣服跪在我面前,不就知道结果了。”
锦聿眼底都是兴味的笑意,该隐被这明显的羞辱激的脖颈发红,一双紫瞳沉沉的看了锦聿很久。
“纳塔托斯还在外面。”
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啧,道貌岸然,你还真考虑上了。”
锦聿双手抱胸,眼中闪过嘲弄,忍不住白了该隐一眼。
“你还真说对了,我就喜欢温顺又主动的,那种对我百依百顺的最好了,所以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的。”
轻巧的一句话却听得该隐呼吸一窒,他不敢再看锦聿毫无感情的蓝色眼睛,垂下眼皮掩饰住心底的情绪。
“到底怎么样,你能不这么讨厌我……”
“那你祈祷神迹出现吧。”
锦聿撇撇嘴拿起请柬准备走了,这时外面传来了纳塔托斯的说话声。
“你们来做什么?”
锦聿听到嘈杂的动静立刻快步走了出去,该隐紧随其后,贴在锦聿身旁。
锦聿开门还不忘回头给了该隐一肘,让他离远点。
打开门就看到两名穿着黑金军部制度的皇庭官员站在门口,两人不卑不亢的面对纳塔托斯,像是两尊石像,脸上带着皇庭人员独有的死气沉沉。
门一打开他们立刻看到了锦聿,其中一人上前出示了皇帝盖章的亲笔信。
“小姐您好,皇帝让我们接您进皇庭,提前准备明天的宴会。”
锦聿脸上倒是没什么惊讶的反应,她略微思索就露出了笑容。
“好啊。”
“妹……”
纳塔托斯立刻皱起眉,抓住锦聿的袖子把她拽离该隐。
“会不会太……”
锦聿伸手按住了纳塔托斯的唇,摇了摇头。
“我已经决定了,你要是担心明天就早点来,谁让你不和我契约。”
锦聿这时候都不忘说两句风凉话。
纳塔托斯嘴唇张开,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但是脸上明显不赞同。
锦聿冲那两名官员点头示意,身后跟着的纳塔托斯和该隐,一直送到锦聿上飞船。